
結婚一周前,陸淮景要帶我去新西蘭爬雪山。
他說要在聖潔的福克斯雪山再向我求一次婚。
可到了機場,卻發現我閨蜜也在。
“是我主動要跟來的,給我好姐妹拍人生照片!”
求婚之旅多了一個人。
我將設備也分給了閨蜜一半。
可雪崩之時,陸淮景卻選擇了救走我閨蜜。
我在被暴雪淹沒前,聽見他們對話。
“這次爬雪山本來就是我們的告別之旅,你怎麼能救我,不去救逐月?”
“我心裏隻有你,當初已經錯了一次,現在絕不會再放手了......”
原來,所謂的求婚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他們想用大雪來為不能見光的感情畫上句號。
而我卻徹底被雪花吞沒。
這份愛,我不想再要了。
......
再睜開眼,我已經躺在了病床上。
陸淮景正背對著我,親手給隔壁病床的薛嬌喂飯。
在一起三年,他從未對我這麼細心過。
哪怕我們七天後就要結婚。
生死抉擇之際。
他依舊選擇了先救別人。
“逐月,你醒了?沒事吧?”
薛嬌率先看到我,連忙推開陸淮景。
“你別生氣,當時我在老陸附近,他才會把我順手拉走。”
“我們脫困之後,他又立刻回去救你了,自己都險些失溫。”
聞言,我隻覺得諷刺。
當時我看的分明。
陸淮景救她,根本不是因為離得近。
當時他連眼神根本就沒分給我一個。
“我沒生氣。”我冷冷開口。
陸淮景這才轉頭看著我,眼底平靜無波。
“我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
懂事。
這是他評價我最多的一個詞。
三年裏,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頭。
陸淮景每次消氣後,都會施舍般丟下一句話。
“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就算了。”
從前我還會暗自竊喜。
覺得陸淮景是喜歡我懂事。
可現在才知道。
他隻是不想讓我鬧,在我身上多花心思罷了。
“我們分手吧。”
回過神,我定定的看著陸淮景。
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整個病房靜了下來。
薛嬌難以置信,“逐月,你怎麼了?”
“難道是還在介意?你知道我對老陸沒有別的心思的!”
陸淮景也皺起了眉,“江逐月,再鬧就過了。”
從前我也覺得他們之間不可能。
畢竟兩人一見麵就互嗆。
薛嬌懟陸淮景不懂溫柔,總是板著張臉。
“冰塊哥,也隻有逐月這麼溫柔的乖女孩能受的了你。”
陸淮景則給她起外號叫“花孔雀”。
“每天能換兩套衣服,濃妝豔抹的,打扮給誰看啊?”
“別帶壞我家逐月了。”
可後來,他們卻越走越近。
甚至上次,是薛嬌發了朋友圈。
我才知道他們兩個一起去看極光了。
“月月,我沒叫你是因為覺得你不愛出門。”
“再說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會搶你男人呢?”
那次,我發了很大的脾氣。
薛嬌一遍遍跟我解釋。
最後陸淮景直接拉我去訂了婚,“現在能消氣了吧?”
他知道,我奶奶重病躺在醫院。
唯一的願望就是看到我早點結婚。
我這才被哄好。
但如今我再也不想給他們找理由。
掀開被子,轉身出門,
“上次我就說的很清楚了,不想再重複了。”
“陸淮景,你心裏沒我,我也不會再耽誤你。”
七天後的婚禮,會照辦。
但新郎,我會再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