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時安一下子慌了神,想追我,卻被白薇薇喊住。
她含羞帶怯,攥著沈時安的衣角。
“時安,我爸喊你,要商量我們的婚期。”
我看著沈時安跟著白薇薇走回屋內,撥通了急救電話。
躺在救護車上時,我忍不住淚水斷弦。
沈時安,你在我們的婚房,與白薇薇闔家團圓。
我孤身一人躺在救護車上,準備和親生骨肉死生不見。
出乎預料的是,流產手術做的很成功。
就好像這個孩子他自己也知道,他的父親不愛他。
醒來的時候,手機上滿是未接電話。
沈時安給我發了無數消息,字字句句全是質問。
“柳聞溪,你報複心就這麼強?!我隻不過是和薇薇演一場戲,你就造謠我們出軌?!”
“薇薇正在升職的關鍵時候,你就這麼想毀了她?!”
“看在我們八年的情分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主動承認你是小三,還薇薇清白!”
我蹙著眉想要回消息,可剛做完手術的虛弱,讓我連打字都勉強。
砰!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病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白父怒氣衝衝闖了進來,一巴掌就甩在我臉上,怒罵。
“那天我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我女兒和小沈真心相愛,你插足不成就想造謠!”
我右臉腫脹泛紅,絲絲縷縷血絲從嘴角滴落。
白父作勢還想甩我一巴掌,被匆匆趕來的沈時安攔住,他勸道。
“伯父別生氣,事情說明白就好!”
白薇薇跟在他身後,眼底滿是得意。
明明已經說服自己要離開,可這一刻,我還是壓不住心底的委屈。
話語控製不住顫抖。
“沈時安,我真是小三嗎?”
麵對我的質問,沈時安沉默著沒有回答。
反而是白薇薇從隨身的包裏拿出兩本結婚證,攤開在我麵前。
她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得意雀躍。
“聞溪姐,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時安哥,可我們已經結婚了。”
結婚證紅的刺眼,紅到我忍不住落淚。
我苦苦等了八年的結婚證,就這樣被他輕易的交給了別的女人。
我看著沈時安,心中默念。
沈時安,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沈時安,我最後問你一遍,我真的是小三嗎?”
沈時安不敢看我的眼,卻又一次否認。
“柳聞溪,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鬧了。”
我強忍著臉頰的刺痛起身,扶著牆壁慢慢走出病房。
沈時安,這次,是我不要你了。
沈時安沒有攔我離開,隻是在我推門時,小聲說。
“這是你親手設計的婚禮,我想你還是應該來看一眼。”
見我不為所動,他悄悄補上一句。
“等婚禮結束後,我會補償你的。”
我沒有回答。
我早就不需要他的補償了。
三天後,婚禮現場。
明明賓客齊聚,沈時安卻忍不住在人群中找尋。
觥籌交錯間,曾帶著我們入行的大律師陳律向沈時安敬酒。
陳律看著挽著沈時安手的白薇薇,滿是感懷。
“我還記得,那時候柳聞溪和你可真是我們律所的金童玉女啊!”
“真可惜,你們最後沒在一起,你娶了別人,聞溪也接了國外律所的offer。”
沈時安瞳孔猛然收縮,竟直接捏爆了手上的香檳杯。
他不顧手上鮮血淋漓的傷口,追問。
“什麼意思?!什麼叫接了國外律所的offer?!”
陳律有些詫異,他看了看手機時間。
“你不知道嗎?圈內都傳遍了,她今天入職華騰。”
“算算時間,她的飛機都該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