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著奶奶回了老家繡坊。
這幾天,生活平靜。
霍京澤沒來找我。
朋友圈裏全是陪沈蔓看展和跟她母親聚餐的照片。
我看著手機冷笑。
“初夏,電話。”奶奶遞來手機。
是霍京澤助理。
“林小姐,霍總讓您下午三點來公司一趟。”
“關於您留在公寓的東西,需要處理。”
“沈小姐也在,霍總希望你們當麵把誤會解開。”
“好,我知道了。”
下午三點,我到了公司。
前台接待員防備的看著我。
“林小姐,霍總在會議室等您。”
我推開門。
霍京澤和沈蔓在看文件。
“來了?坐吧。”霍京澤沒抬頭。
我坐下。
“初夏,今天叫你來,是給你台階下。”霍京澤抬頭。
“那天婚禮上,你太衝動了。”
“蔓蔓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
“隻要你現在道個歉,承認那天是胡說八道,這事就算翻篇了。”
他把文件推給我。
“這是新項目企劃書,蔓蔓答應把非遺資源對接給我們了。”
“別再耍小孩子脾氣,大局為重。”
我看著企劃書。
封麵上寫著江南繡骨傳承項目。
“江南繡骨?”
“對,這是蔓蔓師傅的名號。”霍京澤得意。
“拿下這個名號,公司就能在非遺領域站穩。”
他看著我。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道歉!”
我看著他。
“霍京澤,你真的了解過江南繡骨嗎?”
他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騙了。”
“沈蔓根本不是什麼親傳弟子,她隻是在繡坊打過幾天雜的學徒。”
“你胡說!”沈蔓猛地站起。
“林初夏,你是不是瘋了!”
“京澤,別聽她的,她嫉妒我!”
霍京澤臉色沉下。
“林初夏,我給過機會了。”
“既然執迷不悟,那沒什麼好說的。”
他按下內線電話。
“保安,把林小姐請出去。”
他看著我。
“初夏,太讓我失望了。”
“既然這麼不懂事,那我們這輩子都別再見麵了。”
我站起身。
從包裏拿出一個小木盒,放在桌上。
“霍京澤,這是最後一次幫你。”
我打開木盒。
印章靜靜躺在裏麵。
底部,江南繡骨四個字清晰。
霍京澤目光落在印章上,身體僵住。
他死死盯著那四個字。
“這......這是......”
“這是我奶奶的印章。”
“她,才是真正的江南繡骨。”
霍京澤猛地抬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