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曉月尖銳的聲音穿透耳膜:
“裝什麼裝,一個結婚十年都沒下單的母雞,我看你壯得很!”
林曉月一把扯住我的脖領,勒的我喘不上氣來。
像潑婦一樣衝過來翻找我的包。
發現金鎖的林曉月眼裏瞬間冒出精光。
得意地踹了我一腳:
“真是賤胚子,直接給我多好,非得讓我動手!”
弟弟攤開雙手,一臉無所謂:
“一會姐夫就來了,你忍忍,他會照顧你的!”
他們倆冷哼一聲,直接開門走了。
我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
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你們這是搶劫,是謀殺,我要報警,你們會後悔的!”
林曉月回頭衝我諷刺一笑:
“一家人,搶什麼劫,家務事而已!想報警你就去,看看警察管不管!”
再醒來的我躺在醫院。
聞著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
眼底一片濕潤。
我結婚十年,做了七次試管才得來的孩子。
剛剛得知還沒來得及告訴所有人。
就這麼被林曉月夫妻弄沒了。
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塊,隻剩空洞和寒涼。
助理珊珊在一旁暖心安慰我。
“嬌姐,身體最重要,好好修養,我會一直陪著你!”
一個毫不相幹的外人都知道關心我。
可有血緣關係吃著自己人血饅頭的弟弟弟媳卻像仇人一樣。
我終於徹底死心。
我要把給出去的東西都收回來。
很快我讓助理幫我調出了近三年我轉給林曉月的銀行流水。
低價轉賣了給他們買的那套大平層婚房。
然後我把家裏監控的錄像拷貝到了u盤裏收好。
給林曉月的領導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她的工作都是我給找的。
既然她把我當猴耍我也不需要再給她留情麵了。
等我修養好了身體。
帶著這些整理好的證據敲開了林曉月家的門。
我把這一遝材料拍到桌子上。
冷冷地開口:
“限你們七天之內,從這個房子搬出去,並還清這三年來我給你們的所有錢!”
“七天以後,錢不到賬,我們法院見!”
林曉月不屑一顧,嗤笑出聲:
“姐,你就別瞎折騰了,咱們這點家務事人家法院才不管呢!”
“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還什麼還!”
話音剛落,林曉月的電話響了:
“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不用再來上班了!”
林曉月呆愣了一瞬,抬手指著我,唾沫橫飛:
“你以為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讓你給我找工作是瞧得起你,你還蹬鼻子上臉告狀開除我!”
“就你這樣的黑心姐姐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林曉月尖銳的罵聲刺痛耳膜。
我的心底冷的如冰窖一般,冷眼看著她。
喂路邊的狗還知道衝我搖搖尾巴。
可林曉月一家卻會反咬你一口,還不如一條狗。
緊接著新房東敲開家裏的門:
“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了,請你們三天之內搬出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