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曉月“呸!”地一聲把瓜子皮吐到我的臉上:
“你的錢就是我們的錢,你弟弟就是個窩囊廢,你憑什麼不管!”
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冷得像冰。
林曉月懷孕的時候抱著我哭訴家裏沒錢,讓我把產檢費出了。
我二話沒說答應了。
孩子出生後,她又和我哭訴弟弟不爭氣,孩子要養不活了,奶粉錢又要我出!
我馬不停蹄的買了奶粉又買了尿不濕。
還特意高新請的金牌月嫂。
生怕林曉月和孩子受一點委屈。
這些年我管他們管得夠夠了!
可他們是怎麼對我的呢!
結婚三年,我喝他們家一瓶礦水都要收我十元錢!
我送錢送物還得自帶一次性拖鞋才能進屋。
我冷哼一聲:
“不要以為你在網上栽贓我兩句就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作為姐姐我最後送你一次體麵!”
林曉月梗著脖子,滿臉不屑一顧。
我剛要轉身離開。
我弟一把將孩子塞到我懷裏。
“姐,現在家裏已經揭不開鍋了,這可是你親外甥,你得管啊!”
“你又不隻有酒店一個生意,賠了就賠了,生意還能有我們的血脈親情重要啊!”
林曉月從從沙發上站起來上下打量我一眼。
嗤笑出聲:
“姐,這麼多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怕就是隻不下蛋的母雞吧!”
“家大業大有什麼用,最後連個香火都續不上,姐夫在外麵要是有個鶯鶯燕燕你也別往心裏去哈!”
提到孩子,我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揪住。
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林曉月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冰碴的笑:
“實在不行,就讓你外甥給你養老吧!不過你得先給我這個外甥媽換個大房子!”
“隻有我這外甥媽過上好日子了,我才就能勉為其難的同意。”
林曉月笑的花枝亂顫。
我站在原地,心臟像塞了把碎玻璃。
我做了十年試管,全都失敗了。
無數次躺在手術台上忍受取卵鑽心得絞痛。
肚皮青一塊紫一塊,密密麻麻全是針孔。
因為臀部長期打針留下硬塊,導致現在一到陰雨天我都坐立難安。
可林曉月生了孩子卻又不好好養。
我抱著懷裏的寶寶,氣上心頭。
想要帶著孩子一起走。
剛要抱著孩子出門。
林曉月衝過來攔住我:
“想要帶孩子走,就把你那個666克的大金鎖拿來,否則今天別想踏出家門一步!”
我一邊掙脫一邊往出走,臉色鐵青:
“你可真能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666萬的黃金,我看你就是一頭永遠喂不飽的狼!想要黃金門都沒有!”
林曉月雙眼猩紅,抓住我的肩膀,猛地一推。
為了保護懷裏的孩子。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身下瞬間蔓延出一片鮮紅的血跡。
我心裏咯噔一聲。
大腦一片空白。
連叫疼都顧不上了。
我連忙用盡力氣叫住弟弟,哀求他:
“馬應良,快送我去醫院,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