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許燃和彭冉把我堵在了酒店大廳。
他把視頻懟到我臉上,眼中滿是怒火。
“紀雨芙,別說這視頻發酵成這個樣子,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反應過來,冷哼一聲,“點讚算嗎?”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你做的就是新媒體運營,難道你沒動用關係,給它加一把火嗎?”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惡毒。”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跟他對視。
“要說惡毒,誰能有你們惡毒?”
“敢做不敢讓人評論嗎?”
“你!”
他啞口無言,被彭冉擋了過去。
她拉著我的手,像從前哄我開心時那樣溫柔的語氣。
“雨芙,我和許燃其實沒什麼,但雯雯不一樣,她很單純,也很脆弱,這樣下去她沒辦法做人。”
“我記得之前跟你說過,我們上個月拿到了一個大單,升職加薪不說,老板還要給我們辦一場晉升派對,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種事,實在影響不好。”
我直接問她:“你什麼意思。”
她看了一眼許燃,把我拉到大廳的公共休息區,像在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
“視頻怎麼發酵的我們不要再討論了,現在來談一談怎麼解決這件事。”
“雨芙,你是這個視頻的第一當事人,我覺得由你出麵解決最合適。”
她看著我,臉上沒有一點心虛。
“不如......不如你下周再來一次北城,以朋友的身份參加我們的晉升派對,在現場跟大家解釋清楚。”
“就說事情不是網上傳播的那樣,你和許燃早就已經分手了,雯雯她自始至終都不是小三。”
我被她的無恥氣笑了,“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你不答應也得答應。”許燃靜靜地站在那裏,語氣裏不帶半點溫度。
他從手機裏找出一張照片,匆匆在我眼前晃過兩秒。
一瞬間,如遭雷擊。
那是我被綁架那天,歹徒在山頂上拍的!
曾經,許燃把它作為證據幫我討回了公道,如今,他卻把它當成了威脅我的工具。
他說。
“紀雨芙,其實你媽說的沒錯,我們相信壞人最後沒有得逞,但其他人會信嗎?你雖然是受害者,但所有人都會同情受害者嗎?”
“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即使不公開照片,也會把這段經曆分享給你的公司,你的合作夥伴。”
“該怎麼選,你自己決定。”
我靜靜地看著這兩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中僅剩的一點溫度也蕩然無存。
我低估了人性。
也終於意識到,我和眼前的這兩個人,再也回不去了。
過了很久,我釋然一笑。
“好啊,我一定會去。”
......
一周後的晉升派對,我如期到場。
許燃和彭冉如釋重負般對視了一眼,拉著雯雯走到我的麵前。
“雨芙,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我笑了笑。
“當然。”
我要親手為這段愛情和友情畫上句號。
也要親自為自己開啟新的人生。
下一秒,我看向主持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好,麻煩請把麥克風給我,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