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母親死後,宋夫人拉著我哭:“好孩子,我給你許諾一個要求,隻要不過分我都會答應。”
恩情總會耗盡,這麼些年,我始終跟在宋風致屁股後麵,宋夫人早就不樂意了。
不管怎麼說,我的母親隻是一個保姆,無權無勢。
所以我決定不再纏著她兒子,她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我的請求。
去英國讀書程序複雜,但以宋家的權勢,最多半個月就會辦妥。
既然去不了想去的清北,那我就換一個地方生活。
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宋風致扯著胳膊拽了起來。
我們之間從無男女大防,他有我臥室門的鑰匙,不管什麼時候,想來就來。
“快點,曉棠已經在等著我們了,你別讓她掃興。”
這次旅遊要去的地方是南城。
他們要去提前看一看未來四年生活的地方。
他們二人走在校園裏麵,郎才女貌,宛如一對神仙眷侶。
我跟在他們身後大包小包,熱到汗水流到了眼睛裏,火辣辣的疼。
即便如此,宋風致還時不時的催促我:“別磨嘰。”
終於,在走到一個池塘時,我熱到腦袋昏昏沉沉,沒忍住,一頭栽了進去。
李曉棠驚呼一聲:“我的衣服!”
我清醒了不少,一低頭,身上的幾個袋子都跟著落在了水裏。
李曉棠哭著撲到宋風致懷裏:“這都是我花好大功夫才買到的衣服,專門帶出來拍照用的,都怪你的小跟班笨手笨腳,現在這些衣服還怎麼穿?”
宋風致輕言輕語的哄她,轉頭對我嗬斥:“你到底怎麼回事?沒長眼睛嗎?”
我把衣服撈出來,不顧滿臉的汙水和頭上的淤泥,開口道歉:“對不起,我今晚回去就把它們洗幹淨。”
宋風致臉上透露著嫌棄的不耐煩:“洗什麼洗?你以為曉棠和你一樣穿的便宜貨?她的這些衣服全是一次性的,不能過水。”
站在烈陽下,我隻覺得無比的難堪。
我掉落池塘他視而不見,衣服落水卻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
回到酒店後,我給他們去餐廳取餐。
誰知李曉棠沒吃兩口,就把盤子摔到地上,惡狠狠的瞪著我:
“薑曼葉你是不是故意報複我?害我讓你出了醜,所以故意往飯裏頭放玻璃碎片,想讓我受傷。”
說著她的嘴唇已經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血珠。
我連忙否認:“我沒有,你要是不信的話,一路上都有監控,絕對不是我幹的。”
她紅了眼眶,衝著宋風致發脾氣:“她就是嫉妒,就是不甘心你被我搶走,所以才處處針對我。”
看到李曉棠嘴唇出血,宋風致麵若寒霜,把我扯到衛生間,用力一甩。
我的頭磕到了馬桶邊緣,腦袋像被車撞了一樣,眼前一陣陣發黑。
下一秒,宋風致舉著淋浴頭往我身上澆水,他調了冷閥,水流像冰塊一樣森森發寒,凍得我蜷縮成一團。
等到水停睜眼,隻能看到他漠然的目光。
“這隻是個小教訓,我知道你什麼心思,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動她,今晚你就睡在衛生間,好好反省自己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