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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硯舟在蘇黎世待了半個月。

每天早上，他都會站在基金會門口。

有時候捧著花。

有時候拿著戒指。

有時候什麼都不拿，隻是遠遠看我一眼。

我一次也沒停下。

沈聿白提醒過我：

“他最近狀態不太好。”

我翻著展覽名單，淡淡道：

“那是他的事。”

遲硯舟卻像聽不懂拒絕。

直到母親遺作展開幕那天，他終於闖進了會場。

那天來了很多人。

燈光落在母親的畫上，溫柔得像遲到了很多年的擁抱。

遲硯舟站在人群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