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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研究所門口。

我站在大門內側，遠遠看見一輛出租車停下來。

我媽先下來。

比我上次見她瘦了很多，頭發白了一大片。

然後是我爸，穿著便裝，不是軍裝。

弟弟從後座出來，長高了一點。

最後是妹妹，從另一邊車門跳下來，手裏攥著一張折起來的紙。

四個人站在門口，四雙眼睛同時看向我。

我媽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邁步往前走，走了兩步，停下來。

像是不確定我會不會讓她靠近。

我沒動。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