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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寧，別怕，有我在。”

他擠出一絲微笑，青紫色的嘴角猙獰裂開。

我愣住了。

四目相對，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雪夜。

我聞到他身上洗潔精的味道、血腥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滾燙的、從他胸腔裏翻湧上來的氣息。

等商雲野趕到的時候，那三個人已經跑了，雪地上淩亂的腳印延伸到巷子盡頭。

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定我沒有受傷，然後才低頭看向跪在雪地裏的顧淮安。

他半張臉全是血，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