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紮完後,顏初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
今晚,錢就會到賬。
她從醫院出來朝家裏走,額頭上的紗布還滲著血,但她顧不上這些,隻想拿完重要證件就走。
回到家,她徑直往臥室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翻找身份證和銀行卡。
“哎,你回來了。”
傭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手裏拎著拖把,抹布和一堆清潔工具,一股腦全塞進顏初懷裏。
“盛少爺吩咐過了,等你回來就去照顧白小姐。白小姐身體弱,你仔細著點伺候。”
顏初低頭看著懷裏那堆東西,又抬頭看了看傭人理所當然的臉。
她笑了一下,然後把東西全部摔回了傭人腳邊。
“照顧人是傭人的工作,如果你不會幹,可以現在就滾蛋了。”
傭人愣住了。
顏初沒再理她,轉身繼續翻抽屜。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白皖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顏初手裏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上,微微歪了歪頭。
“顏小姐,這是想收拾東西想離家出走引起律安的注意力嗎?”她輕笑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救過他,跟了他這些年,你就有什麼不同了嗎?”
“就算我和律安結婚之後留著你,你最多也就是個保姆的位置,現在讓你提前上上手,怎麼了?”
顏初把證件收進口袋,轉過身。
她看著白皖皖那副高高在上施舍般的表情,沒有任何情緒,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白小姐,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搶你的未婚夫,也不會留在這裏。我已經和盛律安提分手了,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與其在這裏給我警告和下馬威,不如管好你的未婚夫。”
白皖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顏初拎起自己的包就要走,她本以為自己說得夠清楚了,可白皖皖卻一步擋在了門口。
“分手?你在這跟我裝什麼?”
她上下打量著顏初,目光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一個從大山裏出來的女人,憑著運氣撿到律安,攀上高枝跟了他三年,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你會這麼輕易放手?”
“說這些話,是欲擒故縱?還是說你已經找到下家了?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律安,我可以幫你找個男人啊。你這麼缺男人,隨便給你介紹一個,畢竟你們山裏的女人,不就是......”
隨著啪地一聲,一記清脆的耳光。
白皖皖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瞬間紅了起來。
她不可置信地捂著臉,瞪大了眼睛看著顏初。
“你......你竟然敢打我!”
顏初收回手,眉頭緊皺,“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你再不依不饒,就不止打這一下。”
這時,別墅大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盛律安大步走了進來。
白皖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踉踉蹌蹌地朝他跑過去,一頭撲進他懷裏。
“律安......”
她哭得渾身發抖,捂著紅腫的半邊臉,聲音又委屈又無助。
“我隻是關心關心顏小姐......她就莫名其妙扇我......我的臉都腫了......”
盛律安低頭看著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刺向顏初。
顏初皺著眉,迎上他的視線,沒有退讓。
“是她先侮辱我。”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盛律安的私人醫生推門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報告單,表情有些微妙。
“盛先生,您之前讓我查的顏小姐體檢結果出來了,其他一切都好。”
“隻是......顏小姐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