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承遲看到鮮血,一改往日的慵懶從容。
“程荔,你心思怎麼這麼歹毒?”
他聲音裏透著徹骨的寒意,“芊芊好心留你在工作室,你不僅不領情,還下這種毒手!”
“是她自己劃的。”
程荔語氣平靜。
“夠了!”
傅承遲厲聲打斷她,“刀就在桌上,芊芊會自己傷害自己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站起身,冷眼看著程荔。
“既然你這麼容不下她,那下個月的婚禮暫時取消。”
傅承遲冷酷的下令,“你什麼時候學會低頭,什麼時候學會容人,我們什麼時候再談結婚。”
他認為這隻是一次對程荔不聽話的懲罰和調教。
失去了事業和婚禮的程荔,最終隻能軟弱的依附他,哭著求他回頭。
程荔冷眼看著傅承遲護著何芊離開。
工作室的員工們看著程荔,眼神裏充滿了同情。
“程總,您沒事吧?”
助理走過來,擔憂的問。
“我沒事。”
程荔把簽好字的協議裝進包裏,“通知核心團隊,明天跟我去南方。”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堅定的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程荔走出工作室,外麵的冷風吹在臉上,卻讓她無比清醒。
她沒有回公寓,而是去了酒店。
她不想再看到任何關於傅承遲的東西。
晚上,傅承遲發來一條信息。
【冷靜下來了嗎?明天去醫院給芊芊道個歉,婚禮的事我們可以再商量。】
程荔沒有回複,直接把傅承遲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第二天一早,程荔回到畫室,準備帶走最後幾份重要文件。
她剛走進去,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關上。
緊接著,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電源被切斷了。
程荔走到大門前,用力推了推,門從外麵被鎖住。
“開門!”
她拍打著門板。
門外傳來保鏢的聲音:“程小姐,傅先生交代了,讓您在這裏好好反省一天。”
程荔試圖打電話求救,手機卻沒有任何信號。
傅承遲為了給何芊出氣,竟然讓人把她鎖在這裏。
現在是寒冬,畫室裏沒有暖氣。
冷風從窗戶縫隙灌進來,程荔凍的渾身發抖。
她被困了整整一夜。
黑暗中,她蜷縮在角落裏,胃裏的絞痛伴隨著高燒的眩暈,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不能死在這裏,她還要看著傅承遲和何芊付出代價。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畫室。
程荔扶著牆站起來,拿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向玻璃窗。
玻璃碎裂的瞬間,一塊鋒利的碎片劃破了她的右手腕。
鮮血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