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門被推開,何芊帶著一行人高調走進來。
她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高跟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荔荔,你在收拾東西啊。”
何芊走過去,看了看程荔桌上的紙箱,“其實你不用走。阿遲說了,這個品牌雖然轉給我了,但你還是可以留下來做首席設計師。我給你開雙倍工資。”
工作室的員工們麵麵相覷,氣氛壓抑。
程荔停下手裏的動作,抬頭看著何芊。
“讓我給你打工?”
程荔語氣平靜,帶著屬於天才創作者的孤高與不屑,“何芊,你配嗎?”
何芊臉色一僵:“荔荔,你別給臉不要臉。現在這個品牌是我的,你隻有留下來,才有飯吃。”
“品牌是你的,但腦子是我的。”
程荔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你拿著一個空殼子,能畫出一張像樣的圖紙嗎?你想吸我的血,也得看我願不願意。”
何芊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
她知道自己沒有設計天賦,根本撐不起這個高定品牌。
她今天帶人來,就是為了逼程荔交出剩下的核心圖紙。
“你以為你走得了?”
何芊冷笑,“阿遲已經把工作室的安保都換成了我的人。你今天不把圖紙交出來,休想踏出這個門半步。”
程荔毫無懼色,當著全工作室的麵,直接回懟。
“你大可以試試。非法拘禁,我看傅承遲保不保的住你。”
何芊咬牙切齒。
她看到程荔桌上還有幾張未完成的設計圖紙,伸手就去搶。
“這些圖紙是工作室的財產,你不能帶走!”
程荔眼疾手快,按住圖紙。
兩人爭奪間,何芊突然鬆手。
她拿起桌上的一把裁紙刀,毫不猶豫的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
鮮血湧出,順著白皙的手臂滴落在圖紙上。
“啊!”
何芊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大門被推開。
傅承遲大步走進來。
剛好看到何芊滿臂是血的跌坐在地上,而程荔站在桌後,手裏還按著那張沾血的圖紙。
“芊芊!”
傅承遲臉色大變。
他大步衝過去,看都沒看程荔一眼,直接將她推開。
程荔被推的後退幾步,腰撞在辦公桌角,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傅承遲蹲下身,緊張的按住何芊流血的手臂。
“芊芊,你怎麼樣?”
何芊靠在傅承遲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阿遲,我隻是想留住幾張圖紙,荔荔她......她就拿刀劃我。”
傅承遲抬起頭,眼神冷厲的盯著程荔。
程荔捂著隱隱作痛的腰,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兩個人。
她沒有辯解,也沒有流淚。
她隻是覺得這出戲,演的真是精彩絕倫。
何芊為了上位,連自己的身體都能傷害。
“真可笑。”
程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傅承遲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程荔。
他的眼神裏沒有了往日的溫柔,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程荔,你太讓我失望了。”
程荔直視他的眼睛,沒有絲毫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