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敘白皺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聽到安枝許委屈開口。
“敘白,你也看到了,我背上根本就沒有痣......”
“肯定是你用什麼手段把痣去掉了,否則這個男人怎麼會闖進來就找你?”安亦柔在一旁質問。
安枝許卻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的看向她。
“妹妹,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顆蝴蝶痣,分明是在你的背上!以前我幫你送衣服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過!”
此話一出,眾人都將目光落在安亦柔身上。
就是沈敘白也神色凝重的盯著她。
他分明記得這姐妹兩人其中有一人背上有這顆痣,如果不是安枝許的話,那就隻能是......
安亦柔莫名心虛的後退兩步,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有些勉強反駁。
“怎麼可能,姐姐,你這分明就是故意誣陷!”
“是不是誣陷,你露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這話是沈敘白說的,他已經來到安亦柔身邊,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敘白,你別停她胡說,我......”
安亦柔還想說什麼,安枝許卻忽然伸手扯下了她的衣袖。
“妹妹,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我也相信你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敘白的事!”
話音落下,安亦柔光潔的後背露在眾人眼前,那顆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蝴蝶痣赫然露出。
“居然真的是你!”
沈敘白憤怒之下狠狠摔碎酒杯,他掐住安亦柔的脖頸,眼底滿是冷冽。
“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背叛我!”
甚至,還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出醜。
“妹妹,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敘白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如此狠心!”安枝許也紅了眼,心疼的站在沈敘白身旁。
強烈的窒息感讓安亦柔無法解釋,她伸手指著一旁嚇壞了的男人,似乎想說些什麼。
沈敘白深深吸了口氣,強壓著情緒將人丟在一旁。
安亦柔劇烈的咳嗽著,她大腦一片淩亂不知道怎麼解釋,隻能扯住男人的衣領質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你的!你和大家解釋!”
男人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忙點頭,“對對,我,我不認識你,是我認錯人了,我認錯了......”
說著,他慌慌張張從地上起身頭也不回的向外跑。
安亦柔更是轉身直接哭著撲到沈敘白腳邊,“敘白,一定是有人故意要誣陷我,有人想破壞我們的感情!”
沈敘白卻已經沒了耐心,雖然這件事有些可疑的地方,但還需要時間查清楚。
他擺擺手,冷聲吩咐。
“把人帶回去,關禁閉,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出來。”
傭人將還在崩潰落淚的安亦柔強行帶走,鬧劇總算告一段落。
安枝許卻忽然環住了他的手臂,輕聲安撫,“敘白,說不定真的是誤會,一定要早點查清楚還妹妹公道才好。”
沈敘白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還是你懂事。”
安枝許強忍著厭惡情緒,假笑應聲。
接下來的幾天,安亦柔始終被關禁閉,不論如何喊都始終見不到沈敘白一麵。
她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心裏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窗邊。
“不好了,安小姐要跳樓!”
傭人驚呼的聲音打斷安枝許的思緒,她眉頭微挑,眼底帶著嘲諷,“跳梁小醜。”
她來到安亦柔房門口時,沈敘白已經在輕聲安撫。
“亦柔,你先下來,有什麼事慢慢說。”
“敘白,如果連你都不信我的話,我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還是讓我死了吧!”安亦柔聲淚俱下,但手卻死死扶著窗邊。
眼看沈敘白就要將人拉入懷中,安亦柔也順勢倒在他懷裏。
安枝許卻忽然出現將人攔住,“敘白,你現在過去可能會刺激妹妹的情緒,你看她怕你怕的死死抓著窗邊,你別嚇到她了!”
沈敘白聽聞如此,果然注意到安亦柔的手,眸光沉了沉,站在原地不再動。
“我去勸勸妹妹,沒事的。”安枝許說著已經逐漸靠近了窗邊。
她直接按住了安亦柔的手腕,兩人之間距離瞬間拉進,她用微弱的聲音笑著開口。
“安亦柔,自殺的手段有點拙劣了,你就隻會跳梁小醜的做派嗎?”
“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在所有人眼中就都會是個笑話,連你肚子裏的孩子也一樣!”
說話間,她猛然鬆了手,“妹妹小心!”
安亦柔正欲發作,卻猛然被推了一把整個人向身後仰去!
安枝許手疾眼快將人穩穩拉住,隨後轉身向屋內推去。
她反倒是在轉身的瞬間,用安亦柔的手狠狠推了自己的肩膀一把,整個人向窗外摔去。
“敘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