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前夜,我獨自坐在顧府書房裏,看著牆上那幅巨大的輿圖。
斷魂穀的位置被我用朱砂圈了出來,那個紅圈像一隻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我。
"母親。"顧承遠推門而入,麵色凝重,"孩子都安頓好了,兒子從北境調回的三百親衛已經到位,日夜輪守。"
我點點頭,目光沒有離開輿圖。
"承遠,有件事,我從未對你說過。"
顧承遠一怔,在我對麵坐下。
我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
"三十年前斷魂穀那一戰,我殺了秦橫山滿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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