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休時間,我照常去找薑銘。
不是有什麼目的,隻是覺得既然哥哥對應薑柔,那我就應該對應薑銘。
全套照搬,不能落下。
薑銘在小賣部門口抽煙。
看到我走過來,煙差點嗆進氣管裏。
「你又來幹什麼?!」
我想了想,按照小本本上的新筆記,今天應該實踐"欲擒故縱"。
於是我麵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目不斜視,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薑銘:「......」
我走出去五步,又覺得不對。
哥哥雖然今天冷落了薑柔,但之前鋪墊了整整一周的早餐和背鍋。
我才剛開始,基礎都沒打好,不能跳步驟。
我又折返回來。
「薑銘,你中午吃了嗎?食堂還有紅燒排骨。」
薑銘滿臉見鬼的表情:「有病吧你,到底走不走?」
旁邊幾個混混開始起哄:
「銘哥,你這小跟班又來了啊,人家天天給你送吃的頂包的,你就從了吧!」
薑銘的臉漲得通紅,惱怒地把煙掐滅,衝我甩了句:
「沈棠,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你這種呆頭呆腦的我看著就煩,別在我麵前晃!」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呆頭呆腦......
好像確實是。
我沒生氣,隻是默默退開了兩步。
回去路上,學校裏多了一些奇怪的目光。
走在走廊上,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壓低嗓子笑。
「就是她,沈硯的妹妹。聽說特別黏她哥,見不得任何女生靠近。」
「真的假的?戀兄癖啊?」
「薑柔都被她逼哭好幾次了,沈硯當著她麵連句話都不敢跟薑柔說。」
我從她們身邊路過時,聲音戛然而止。
等我走遠了,又像蚊子一樣嗡嗡響起來。
我沒太在意。
因為我在想更重要的事,哥哥昨晚在書房偷偷給薑柔發了消息,道歉說這幾天冷落了她。
我路過時不小心瞄到一眼。
原來冷落之後還有道歉這個環節。
我翻開小本本,補上:【第三步,冷落後私下補救。】
那我是不是也該給薑銘道個歉?
我又原路返回找薑銘。
他正靠在牆根嗦冰棍,看到我就跟見了鬼似的,冰棍差點掉地上。
「你又來幹嘛?!」
我在他旁邊站定,想了想措辭。
「這幾天態度不好,跟你說聲抱歉。」
薑銘的表情非常精彩。
他上下打量我,嘴角抽了抽:
「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我搖頭。
他嗤笑一聲,把冰棍往垃圾桶一扔,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我:
「沈棠,我說真的,你別老纏著我。外麵都傳你是變態兄控,現在又來碰瓷我,我還要不要麵子了?」
變態兄控?
我愣了一下。
「誰說的?」
「你自己幹的事還用別人說?」
他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離我遠點,我跟你說話都掉價。」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
變態兄控這個詞,我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我確實兄控,但我不是變態。
所以是說哥哥厲害到很變態嗎?
那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