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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蘇晚的手走出那扇門的時候，背後傳來我媽的聲音。

"周銘你給我站住！"

"你出這個門，就別想再進來！"

我沒回頭。

蘇晚跟著我，腳步有點亂，我放慢了一點，等她跟上來。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在旁邊輕輕呼出一口氣。

很長，很輕。

像憋了三年。

我按了一樓，低頭看她。

她眼眶有點紅，但沒哭。

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想笑，沒笑出來。

"周銘，我沒事的，你不用......"

"蘇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