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嘯聲越來越大,震得屋內的玻璃訇然碎裂。
“老祖宗,您怎麼了?您別嚇我......”
床上的清雪似乎被我癲狂的模樣嚇到了,往顧乘風懷裏縮了縮。
我停止了長嘯,緩緩向前邁出一步,鋒利的爪子在名貴的地毯上劃出深深的裂痕。
“偽裝得很完美。不僅用清雪的胎血提前浸泡了測血盤,甚至還給這個野種體內注射了蘇家的血清來強行誘發共鳴。”
我一步步走向床榻,眼神如同看著兩具屍體:“隻可惜,你們算漏了一件事。”
“仙尊!您瘋了!快保護大小姐!”
顧乘風張開雙臂擋在床前,林婉也尖叫著招呼門外的保鏢。
“蘇家的血脈,不僅在血,更在魂!”
我厲聲咆哮,眼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爆發。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仰天長嘯,生生咬斷了自己的一截狐尾!
【九尾獻祭,本源之眼,開!】
隨著我燃燒百年修為的決絕指令下達,一股無形的、狂暴的靈氣風暴以我為中心,瞬間席卷了整個主臥!
這種毀滅性的同源靈氣衝擊,直接撕裂了顧乘風和林婉費盡心機布下的所有遮掩磁場。
在清雪和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塊散發著金光的測血盤“哢嚓”一聲碎裂成齏粉。
而那個躺在清雪懷裏、看似乖巧的假女嬰,在靈氣風暴的衝刷下,鎖骨處赫然浮現出了一個屬於顧乘風與林婉家族的暗記胎記!
“這......這是怎麼回事!”
清雪如同觸電般鬆開了手,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我強忍著斷尾的劇痛,目光掃視全場,最終死死鎖定在了主臥角落裏那台正在運轉的、用來存放備用血漿的恒溫醫療保溫箱上!
真正的蘇家血脈,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
那酒窖的空籃子,隻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這個被塞在密閉保溫箱底部的真千金因為缺氧而自然死亡!
看到我轉頭盯向保溫箱,剛才還在抹淚煽風點火的林婉徹底慌了神,她不知道從哪裏拔出一把手術刀,轉身就想往門外逃!
“想走?!”
我後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紅光,一爪子將林婉拍飛,直接將她狠狠釘在了牆壁上。
伴隨著林婉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張沾滿真血脈氣息的引路符咒從她白大褂的口袋裏滾落出來。
我沒有理會她,轉身撲向那個恒溫保溫箱,鋒利的爪子直接將精鋼打造的底座撕裂!
“哐當”一聲巨響!
在保溫箱被掏空的夾層暗格裏,一個因為缺氧而渾身發紫、卻依然在微弱掙紮的女嬰,正安靜地躺在那裏!
我轉頭看向麵如土色的顧乘風,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顧乘風,現在看清楚了,誰才是這蘇家,真正的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