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修行千年,是一隻受了蘇家三代供奉的赤狐仙尊。
我以靈脈庇佑蘇家,助他們從落魄商賈一躍成為京圈首富。
蘇家上下見了我,都得恭敬地跪叩,喚我一聲老祖宗。
這些年我在祠堂閉關,直到蘇家唯一的繼承人,我看著長大的大小姐蘇清雪產子。
贅婿顧乘風抱著孩子在祠堂外磕頭,求我賜下一滴靈狐心血,保大小姐母女平安。
我踏出祠堂,滿心歡喜地看向那個繈褓,正欲賜福。
可靈瞳一掃,瞬間彈出警兆:血脈相衝!鳩占鵲巢!
我渾身赤毛炸起。這啼哭的女嬰,根本不是蘇家骨肉!
看著產後虛弱的清雪,我狐眼微眯,厲聲怒喝:
“傳吾令,封鎖蘇家莊園,擅動者,殺無赦!”
......
我口吐人言,音如洪鐘,讓整個蘇家主宅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入贅蘇家三年的顧乘風最先反應過來,“仙尊......您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與不解,眼中滿是一個新晉父親的委屈與惶恐:
“清雪為了生下這個孩子,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您不僅不賜福,反而要啟動最高級別的家族封鎖令?這孩子......可是您看著清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蘇家血脈啊!”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九條赤紅色的狐尾在身後緩緩展開,屬於千年靈獸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蘇家的財富是我給的,蘇家的氣運是我鎮的。
在這個莊園裏,我的話,就是天道!
“顧乘風,你若還想留著你那條舌頭,就給本尊閉嘴。”
我一躍跳上清雪的床頭,將那啼哭不止的假女嬰從他懷裏強行撥開,目光死死鎖定在我視網膜內隻有我能看見的“靈脈追蹤”光陣上。
陣法中心,代表蘇家真血脈的光點正在瘋狂閃爍,那微弱的生命氣息,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莊園外圍移動!
就在這時,林婉由兩名護士攙扶著,適時地紅了眼眶。她柔弱地靠在床尾,聲音發顫:
“仙尊息怒,清雪剛生完孩子,身子正虛,受不得驚嚇。您這般興師動眾,若是驚擾了她休養可如何是好?或許是這滿屋子的血腥氣,衝撞了您的靈感......”
她三言兩語,便試圖將我這護宅仙尊的決斷,扭曲成“獸性大發、靈智受損”的失控。
我狐眼微眯,冷冷地看向這個做戲的女人。
“本尊做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置喙?”
我前爪猛地一揮,一道赤紅色的狐火直接擦著林婉的臉頰飛過,“轟”的一聲將她身後的花瓶擊得粉碎!
林婉嚇得尖叫一聲,雙腿一軟跪伏在地,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顧乘風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極度隱秘的陰鷙,但表麵上依然苦苦哀求:“仙尊!求您不要傷害婉兒,她隻是太關心清雪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歇斯底裏,雙目微闔,眉心處的那道赤色靈紋光芒大盛,神識瞬間覆蓋了占地千畝的蘇家莊園。
那道微弱的真血脈信號,正被一股刻意掩蓋的腥臭氣味包裹著,不斷地向地下逃竄。
我猛地睜開眼,厲聲喝道:
“蘇家暗衛何在!”
唰唰唰!十幾道黑影瞬間破窗而入,單膝跪在我的麵前。
“給我死死圍住西北角的地下酒窖!連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