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貓咪控,可我養父母家裏全是狗。
好不容易被侯府找回來,貓咪近在眼前,係統卻要我去攻略假千金的四個哥哥。
【宿主,大哥喜琴,二哥喜棋,三哥喜書,四哥喜畫。】
【拿下他們,你就能徹底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加油啊宿主!】
可是,我從小在鄉下長大,琴棋書畫我樣樣不通。
更何況假千金還指著我的鼻子罵:
“哥哥們隻喜歡我一個妹妹,你別妄想他們。”
“多看一眼也不行,否則,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此時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彈幕,在我眼前晃悠。
【真千金完了,一個鄉下來的村姑,怎麼可能拿下四個哥哥。】
【就是,不過太後養的那隻貓,怎麼又偷跑出來了,還一直盯著真千金看。】
【不是吧,要是真千金能拿下那隻貓,還愁四個哥哥不舔她?】
眼看主位上的貓咪舔了一下爪子,我心酥酥的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推開假千金,衝小貓咪撲了過去。
“咪咪,快讓我好好吸吸。”
......
“放肆!”
手指還沒碰到那毛茸茸的邊緣,大哥蕭聲一把將我推開。
我踉蹌著連退幾步,後腰撞在桌角上,疼得直抽冷氣。
“鄉下來的野丫頭,毫無教養。”
蕭聲冷著臉,眼神裏全是嫌惡。
二哥蕭棋快步擋在蕭挽青身前,生怕我碰到他寶貝妹妹。
三哥蕭書和四哥蕭畫也迅速圍了過來。
蕭挽青雙手叉腰,下巴揚得老高。
“你個鄉下來的泥腿子,也配碰這等名貴的靈貓?”
“哥哥們平時連看都不讓我多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伸手!”
“這侯府的規矩,看來你這村姑是半點不懂!”
她連裝都不屑於裝,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蕭棋心疼的護著她,轉頭衝我怒喝。
“挽青說的對,你眼瞎了嗎?”
“這可是太後的歲歲,平時隻有我們兄弟四人能靠近。”
“別拿你那雙摸過豬糞的手,臟了太後的愛寵!”
蕭書搖著折扇,滿臉譏諷的補刀。
“挽青妹妹生得高貴,歲歲才偶爾讓她靠近幾分。”
“你一個野種也敢肖想,簡直是癡人說夢。”
【宿主,穩住啊!這四個可是你的攻略對象。】
【現在好感度全是負數,你再作死,神仙也救不了你!】
係統在我腦子裏,急得快要冒煙。
我在心裏直接翻了個白眼。
攻略個屁。
穿書前,我可是個貓咪控兼寵物救助者,家裏供著十幾隻貓主子,一天不吸貓就渾身難受。
誰知道一朝穿書,成了這個流落在鄉下的真千金。
在鄉下養父母家待的這些年,家裏養的全是看門的大黃狗,每天衝我汪汪狂吠。
我連根貓毛都沒摸著過,都快憋瘋了。
如今這隻極品獅子貓近在眼前,誰還管這四個腦殘妹控。
就在這時,幾條彈幕在眼前飄過。
【真千金也太慘了,剛回家就被親哥這麼針對,假千金好囂張啊。】
【這假千金就是個純惡毒女配劇本,連裝都不裝,真夠霸道的。】
【不過你們看那貓,感覺不太對勁,怎麼一直盯著真千金。】
我順著彈幕的提示看去。
主位上的歲歲站起身,抖了抖渾身雪白的毛發。
它沒有理會蕭聲伸過去安撫的手,輕巧的躍下桌子,徑直朝我走來。
蕭畫急了,連忙出聲嗬斥。
“歲歲,回來!”
“那村姑身上臟得很,別弄臟了你的毛!”
歲歲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它走到我腳邊,仰起毛茸茸的腦袋,衝我甜甜的“喵”了一聲。
然後,它竟然直接順著我的裙擺,三兩下爬進了我懷裏。
小腦袋拚命往我頸窩裏蹭,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這下,全場死寂。
四個哥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蕭挽青的臉瞬間扭曲了。
她平時費盡心思,拿頂級小魚幹哄著,這貓也不過勉強看她一眼。
憑什麼我一個剛回來的鄉巴佬,能讓歲歲這麼主動投懷送抱?
“賤人!你對歲歲做了什麼!”
蕭挽青尖叫出聲,“你是不是在身上藏了什麼下作的藥?”
“哥哥,她肯定用了妖術,快把歲歲給我搶回來!”
蕭聲臉色鐵青,覺得自己被當眾打了臉。
“蕭辭安,把貓放下。”
他語氣森寒,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一邊如饑似渴的給歲歲順毛,一邊冷笑出聲。
“它自己撲過來的,你眼瞎沒看見?”
“有本事,你讓它回去啊。”
蕭聲被我頂得一噎,臉漲得通紅。
蕭棋大怒,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
“反了你了!”
“剛回府就敢頂撞兄長,還敢對挽青出言不遜。”
“今日若不請家法,你還真當侯府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大喝一聲,就要叫下人拿藤條。
大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住手!”
“這是在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