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爺和侯夫人快步走入大廳。
侯夫人滿臉愁容,快步走到蕭挽青身邊,上下打量。
“挽青,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可是這剛接回來的丫頭惹你不痛快了?”
蕭挽青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走到侯夫人身邊。
“母親,你看看這個村姑!”
“剛進門就想搶太後的貓,還敢無視大哥!”
“這侯府到底是我說了算,還是她這個外來客說了算?”
她這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侯爺和侯夫人早就習以為常。
蕭聲在一旁添油加醋。
“父親,母親,這丫頭野性難馴,毫無教養。”
“若不好好的管教,日後必定惹出大禍,連累我們整個侯府。”
侯爺終於施舍般的看向我。
那眼神裏沒有半點久別重逢的喜悅,隻有深深的不耐煩和嫌棄。
“辭安,你剛回來,不懂規矩我們不怪你。”
“但挽青是你妹妹,也是這侯府從小嬌養長大的掌上明珠。”
“你做姐姐的,怎麼能跟她搶東西?”
“趕緊把貓放下,給挽青磕頭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侯夫人也跟著附和,語氣裏全是偏袒。
“是啊,辭安。”
“挽青從小養尊處優,性子急了些,你多讓著她些。”
“別為了一隻貓,傷了你們姐妹的和氣。”
我被氣笑了。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親生女兒在外麵吃了十幾年的苦,他們不聞不問。
一回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讓我給一個囂張的假貨磕頭認錯。
“讓我磕頭道歉?”
“她也配?”
我抱著歲歲,撫摸著它的後背。
歲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兩隻小前爪在我衣服上歡快的踩奶。
“你們說我搶貓?”
“這貓長了四條腿,自己長了眼睛,它願意親近誰,那是它的自由。”
我瞥了蕭挽青一眼,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語氣滿是嘲諷。
“至於為什麼不親近她。”
“你們難道沒聞出來,她身上那股刺鼻的濃香嗎?”
蕭挽青勃然大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放肆!”
“為了壓壓你這窮酸味,本小姐今天特意用了京城最名貴的西域貢香!”
“你個渾身狗騷味的村姑懂什麼!”
她囂張慣了,哪裏容得下我半句挑釁。
我嗤笑出聲,作為資深貓奴,我對這些氣味再熟悉不過。
“西域貢香?”
“貓的嗅覺比人靈敏幾十倍。”
“你為了留香,在這熏香裏加了大量的樟腦和百合花粉吧?”
“人聞了覺得香,但這兩種東西對貓來說,可是致命的毒藥!”
“你這一身走動的毒氣,貓能喜歡才怪。”
【真千金這嘴絕了,戰鬥力爆表啊。】
【假千金那表情,氣得臉都歪了,笑死我了。】
彈幕適時跳了出來。
蕭挽青氣急敗壞,麵容扭曲。
她平時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哥哥們的寵愛和這身貴氣。
現在被我當眾貶低,她哪裏咽得下這口氣。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什麼樟腦百合,我隻知道這是最貴的香!”
“哥哥們平時喂歲歲,歲歲最喜歡我了!”
“它今天肯定是被你用了什麼下三濫的迷藥!”
她掙脫侯夫人的手,大步朝我衝過來,氣焰極度囂張。
“給我拿過來!”
“這貓也是你能抱的?”
話落,她直接張開雙臂,朝歲歲撲抓過來。
一股濃烈刺鼻的香風撲麵而來。
歲歲突然渾身毛發炸立,喉嚨裏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蕭挽青卻不管不顧,蠻橫的一把掐住歲歲的後頸。
下一秒。
歲歲猛的掙紮,揮出右爪。
“啊!”
蕭挽青尖叫著捂住手背,連連後退,疼得臉都白了。
她白嫩的手背上,赫然出現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我的手!”
“疼死我了!”
蕭棋第一個衝上去,扶住搖搖欲墜的蕭挽青。
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他眼睛瞬間充血。
然後猛的轉頭,死死盯著我。
“蕭辭安,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