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陸硯辭是千億總裁,也是灰姑娘沈幼微的舔狗,竟要用30%的股份娶她。
而我,是陸家六代唯一的千金。
滿月宴上,我窩在老哥懷裏狂吐嬰語。
【大怨種老哥快醒醒!這毒白蓮根本不愛你!】
【等她進門,就會下藥把你弄成精神病,拿著錢跟小白臉跑路!】
我哥身形猛地一僵。
為絆住他,我每天變著法搞破壞,不是用輔食糊他西裝,就是把平板丟進魚缸。
他被折騰得焦頭爛額,徹底將沈幼微拋諸腦後。
一年後,我哥包下酒店辦遊園會,恰逢沈幼微生日
眾人都傳之前的冷落是避嫌,她也沾沾自喜地等著求婚。
我溜著小鴨車,不慎撞到她的腳。
她竟一腳踹翻車,高跟鞋碾住我的奶嘴。
“哪來的野狗?來人,把這小畜生扔進垃圾桶!”
周圍賓客像看到智障一樣,紛紛退開。
他們知道,那個護妹狂魔馬上就要抵達戰場了。
......
有人迅速放下酒杯,有人悄悄把手背到身後,生怕沾上一點關係。
沈幼微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看來大家都懂規矩。”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噤若寒蟬的賓客。
“今天這可是辭哥專門為我包場辦的生日宴。”
“我這個準女主人發話清理一條不懂事的野狗,各位沒意見吧?”
沒人敢接話。
我趴在手工編織的地毯上,嘴裏還殘留著一點點奶腥味。
【這蠢貨,腦幹缺失的程度簡直突破人類醫學極限了。】
我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真以為別人是怕你這破落戶?人家是怕待會兒血濺到自己身上。】
沈幼微見沒人反駁,氣焰更盛。
“看什麼看?”
她盯著我,語氣裏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不知道哪來的野種,碰瓷碰到我頭上了。”
“今天是我二十四歲生日,辭哥馬上就要拿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來向我求婚。”
“弄臟了我的場子,你賠得起嗎?”
我費力地從地毯上爬起來,一歲的小短腿還有點使不上力。
但我準確地盯上了旁邊餐車上的一塊果泥蛋糕。
我一把抓起那坨混合著草莓醬和藍莓泥的黏稠物。
手腕一抖,精準無誤地糊在了沈幼微那條價值七十八萬的高定裙擺上。
“啊——!”
沈幼微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
“我的迪奧限量款!全球隻有三件!”
她瘋了一樣地去擦,結果果泥越擦越花,最後把裙擺染成了一塊巨大的抹布。
“來人!保安呢?!”
“把這個小畜生給我抓起來!立刻扔進垃圾桶!”
四名穿著黑西裝的酒店內場保安站在五米外。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默契地低下頭。
抓陸家六代單傳的小祖宗?他們還沒活夠。
“你們聾了嗎!”
沈幼微氣急敗壞地跺腳。
“我可是你們未來的老板娘!連我的話都不聽,明天全給我滾蛋!”
保安隊長咽了口唾沫,把頭埋得更低了。
“好,很好。一群看人下菜碟的廢物。”
沈幼微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站在她身後側的一個高大男人。
“趙宇,你來。”
“把這野種給我拎起來,扔到垃圾桶裏去!”
那個叫趙宇的小白臉助理立刻上前一步。
“微姐放心,這種沒教養的小雜碎,我最會收拾了。”
他挽起袖子,滿臉戾氣地朝我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