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讓蘇玉衡鎖車。
可肖甜甜已經按下車窗,還興奮地舉起了手機。
“你們這是哪個民族的葬禮習俗?好特別啊!”
“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寶寶幫你們錄視頻發出去,你們一定會火的!”
男人不僅沒有責怪肖甜甜的冒昧。
反而眼神在房車裏掃視一圈,咧嘴一笑。
“你們要去哪?幾個人啊?”
我的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幾乎是瞬間鬆開安全帶去捂肖甜甜的嘴。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七個人,六女一男,要去海城。”
男人笑了笑,一句話都沒說。
還招手示意後麵的送葬隊伍,給我們的房車讓路。
順利通過以後,肖甜甜比了個剪刀手。
得意地衝著駕駛位的蘇玉衡眨了眨眼。
“玉衡哥哥,寶寶厲害吧?”
“姐姐一直要你倒車,還不許我們跟他們說話。”
“其實隻要寶寶足夠善良美好,遇到的還是好人多,對不對?”
蘇玉衡寵溺地笑了:“對,甜甜最棒了。”
“無論是誰,都會愛上你的單純美好。”
閨蜜團的其他人也開始含沙射影。
“說白了,某人就是在蘇哥麵前和甜甜搶存在感吧。”
“畢竟像甜甜這樣漂亮美好又單純的女孩子,除了那些嫉妒心重的老妖婆,誰能不寵著呢?”
房車裏,所有人都在陰陽怪氣地聲討我。
可我卻死死盯著後車窗外,那支幾乎是瞬間在平地消失的紅色送葬隊伍。
“紅屬火,白屬金。”
“一悲一喜兩種最極致的怨氣相互碰撞,是最凶猛的紅白煞......”
蘿莉女狠狠白了我一眼。
“你這鄉巴佬能不能閉嘴啊,這一路把我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肖甜甜也氣鼓鼓地衝我叉腰:“姐姐,你立刻給寶寶的朋友們道歉。”
“否則,寶寶老師就要罰你寫檢討咯!”
此刻荒郊野嶺,夜色駭人。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紅霧追了上來。
我驚恐大喊:“蘇玉衡,快開車!”
蘇玉衡不但不聽,反而停下車來威脅我。
“除非你現在立刻配合甜甜錄製視頻,公開向她道歉。”
“否則我就停在這裏不走了,浪漫旅行你也別想了。”
看著那道透明的紅色幔帳緩緩爬上房車。
我顧不得理會任何人。
拿起緊急破窗錘,瘋狂砸窗。
“讓我下車!現在立刻!”
所有人都嚇傻了。
蘇玉衡更是一邊罵我瘋子,一邊打開了自動門。
我拎起行李,在房車被紅霧完全包裹之前跌跌撞撞跳了下來。
肖甜甜和蘿莉女還搖下車窗,得意地跟我揮手。
“你不是最喜歡嚇人嗎?恐怖片裏落單的人必死。”
“欺負寶寶的人都會倒黴,姐姐你自己保重哦......”
幾個閨蜜團笑成一團。
“她是不是賭我們不敢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啊?”
“待會我們一走,她要是跪下求我們,你們同不同意再掉頭讓她上車?”
卻不知此刻的房車頂上,已經掛滿了紅綢。
而駕駛座下伸出了好幾雙手,正摸向了蘇玉衡手裏的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