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甜甜抱著我的手臂狂搖,聲音能夾死蒼蠅。
“姐姐,你也不許走啦!寶寶拍視頻都說了是好心來陪你旅遊的。”
“要是你下車了,後麵的視頻不再露臉,別人怎麼看寶寶呀?”
而蘇玉衡竟然直接鎖了車門,封死我的退路。
“來都來了,都不白來。”
“再過三個小時,我們就能到海城吃海鮮了。”
三個小時,足夠我的護身符木撐到海城。
我五指緊攥成拳:“一起出發也可以,但我有言在先。”
“到達海城就結束自駕遊,大家分道揚鑣。”
“最重要的是,這一路上都要聽我的,不許休息不許停車。”
見我鬆口,蘇玉衡握著方向盤的指節也跟著鬆了鬆。
“行,寧然,我都聽你的。”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捏著符木,一路默念清心咒。
行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直到肖甜甜突然湊過來,搶走了我的符木。
“姐姐的吊墜好特別呀,給寶寶玩一下嘛!”
沒了我的加持,符木在肖甜甜手中就是個廢牌子。
濃烈的陰煞之氣席卷了整個房車。
我打了個哆嗦,劈手就要去搶祖師爺傳下來的符木。
“不是你的東西,別亂碰!”
可肖甜甜和蘿莉女卻故意拋來拋去羞辱我。
最後一個‘不小心’從窗戶掉了出去。
“哎呀,姐姐。寶寶隻是和你玩,沒想到會掉出去被車輪壓碎了呢。”
我還沒來得及發作,蘇玉衡就突然一個急刹。
差點掀翻我們一車人。
“這是誰家的狗?站在路中間找死啊?”
我眉心一跳:“生靈攔路,必有緣故。”
“別走這裏,繞道右邊岔路!”
肖甜甜卻舉著地圖哼唧起來。
“寶寶還要去稻鄉打卡出片呢,不許繞路!”
看著那隻有了靈性的攔路狗。
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我忍不住拔高嗓音。
“蘇玉衡,你敢?”
“別忘了你答應過,到海城之前什麼都聽我!”
蘇玉衡卻沒有原則,完全把我當成了透明人。
在肖甜甜的撒嬌催促下咬牙踩下一腳油門。
那隻狗立刻閃開,站在路邊目送我們。
它的眼神,冷靜的像人。
唯獨看我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活人。
去往稻鄉的路,越開越窄。
我死死盯著導航上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希望最後這一段路順利通過。
抵達稻鄉,我就立刻跟這群人分道揚鑣!
荒山野嶺突然敲敲打打的響起吹奏樂。
房車被一支奇怪的出殯隊伍攔住去路。
棺材上掛著紅綢。
抬棺和送葬的人,也都清一色穿的紅衣。
看上去不像喪事,反而像是哪家辦喜事。
雞皮疙瘩幾乎是瞬間爬滿了我的全身。
“要是不想死,就記住我說的話。”
“倒車,讓路。不能開窗,更不能搭話!”
而我話音剛落,為首的送葬青麵男人竟然徑直走來。
用三長兩短的方式,敲我們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