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快步上前:“老師,我的名額呢?”
班主任瞥了我一眼:“你的名額我已經給於蘭了。你就安分留在班裏上課吧。”
“憑什麼?這個名額是給我的!”
“憑什麼?就憑你成績差!憑你不配!你去了能幹嘛?丟人現眼!”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王娜緊隨其後,經過我時刻意用書包狠狠撞了我一下。
“有些人啊,永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真是可憐!”
我被撞的一個趔趄,卻無暇顧及她的挑釁。
滿腦子都是如果班主任不批假,我自己去京市至少要曠三天課。
按照校規,足夠被開除了。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腦海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我連忙衝出教室,跑向一樓的公共電話亭,按下一串號碼撥了過去。
十分鐘後,班主任氣勢洶洶的衝進教室。
“好啊你個葉瀟!我真是小看你了,清北招生老師打來電話點名要你。”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臉色發白的於蘭:
“於蘭,不是老師不幫你,就算你平時成績再拔尖,可架不住人家手眼通天,老師也沒辦法啊。”
於蘭聞言埋頭抽泣了起來。
周圍同學七嘴八舌的議論:
“沒想到葉瀟看著樸素,居然有這種背景!”
“可不是嘛,我們天天起早貪黑刷題有什麼用?人家一通電話,名額說拿就拿!”
“哼!聽說麵試的導師可嚴格了,她連英語單詞都背不利索,混進去也是陪跑!還得看王娜和韓澈的!”
我默不作聲地聽著他們的議論。
往年我們學校從來拿不到清北夏令營的名額,今年是因為我的航模金獎,招生辦才破例給了學校三個名額。
明明是我憑實力掙來的機會,到了所有人嘴裏,反倒成了我靠關係走後門。
想到這兒,我拿下保送名額的念頭無比堅定。
我會拿出實打實的成績,徹底堵住所有人的嘴。
第二天,我們三人一同乘坐航班飛往京市。
下了飛機,入住了提前訂好的酒店。
我和王娜同住一間雙人房,韓澈單獨住隔壁。
距離麵試隻剩不到兩小時,我在鏡子前整理好衣領,走出衛生間,王娜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沒有多想,認真整理好簡曆和獲獎資料,打算準時出發前往考場。
可當我伸手去推房間門,把手紋絲不動。
我心頭一沉,用力擰動門鎖,房門被死死反鎖,根本打不開。
我下意識摸向口袋,我的手機不見了。
慌亂間,我視線掃過床頭櫃,上麵壓著一張便簽紙,是韓澈的字跡。
“別白費力氣了,門我們反鎖了。老老實實待在酒店,別去麵試現場丟人現眼。”
我抓起床頭的座機想要聯係前台,卻發現電話線被剪斷了。
我瘋了一樣用力拍打房門,大聲呼救。
可這間房間在走廊最末端,隔音極佳,我喊到喉嚨發啞也沒有任何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