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選薑檸。”
戀綜開播前,全網都在等我和宋司嶼借節目的錄製,官宣領證。
可沒想到從第一天起,他就將心動票投給了師妹。
彈幕瞬間被刷屏。
外界都清楚,我是一手將他捧上樂壇頂流的金牌作曲家,
更是與他相愛七年的初戀女友。
“晴晴,我心裏一直有你。”
非錄製時間,宋司嶼找到我。”
“隻是公司讓我帶新人,她又是我師妹,我拒絕不了。”
對門打開了。
薑檸無聲地衝我勾了勾唇角。
“師兄,我的麥克風壞了。怎麼辦~”
宋司嶼直接替我做了決定。
“晴晴這裏有個定製的,你用她的吧。”
他垂眸看我,耐心解釋:
“明天的約會,我和檸檸有一個雙人原創合唱舞台。”
“今天節目裏沒人選你。”
“你明天不用上台,就先借檸檸吧。”
宋司嶼給了我一個安慰的吻。
“你放心。”
“最後一天,你一定是我的女主角。”
七年裏,宋司嶼事事優先顧及我的情緒,從舍不得讓我委屈半分。
可錄製才剛開始,他已經一再犧牲我成全薑檸。
我微笑答應了。
反正戀綜收官日,我要選擇的人,不是他。
......
第二天的"原創合唱舞台",是這檔戀綜的第一次大型直播。
節目組提前放出預告。
#宋司嶼薑檸 原創合唱# 的話題,掛在熱搜榜前三。
營銷號通稿寫滿了"樂壇頂流親自為師妹寫歌"、"神仙師兄妹情"。
他們哼出第一個曲調時,
我猛地站了起來。
沒人知道,那首歌叫《晴夜》。
是我寫的。
去年冬天,宋司嶼說想開一場個人演唱會,要我寫一首"隻屬於我們"的歌。
我在錄音棚熬了四十個通宵,改了十七版編曲。
最後,他抱著吉他彈給我聽時,眼眶紅了。
"晴晴,"
他從抱住我,聲音悶悶的。
"這首歌,我要在婚禮上唱給你聽。"
現在,它叫《檸夜》。
薑檸在台上,握著那支定製麥克風。
"這首歌,是師兄專門為我寫的。"
薑檸對著鏡頭,眼睛亮晶晶的。
"師兄說,我就像檸檬一樣。”
“是初戀的感覺,酸酸甜甜的,讓人忘不掉。"
彈幕外的觀眾瘋了:
【啊啊啊《檸夜》!司嶼寫給檸檸的定情曲!】
【神仙師兄妹我磕死!】
【沈晴剛潑了半杯水,這是吃醋了?】
也有粉絲替我鳴不平,但被淹沒了。
【前麵的,《檸葉》分明是抄襲《晴夜》】
【《晴夜》是沈晴三年前寫的,你們沒聽過?】
我站在台下,宋司嶼在台上。
他彈著吉他,和別的女人唱著我寫的旋律。
唱到副歌時,他看向薑檸,目光溫柔得像在看一件珍寶。
那目光我曾經擁有過。
在他還叫"小嶼"、在地下通道唱歌的時候;
在他第一次上音樂節、緊張到手抖的時候;
在他拿下第一個金曲獎、在後台抱著我哭的時候。
現在,這目光屬於薑檸的。
"方老師,"
導播走過來,壓低聲音。
"待會有個采訪環節,可能會問到創作方麵的問題。"
他頓了頓,眼神飄忽。
這時表演結束,宋司嶼急急忙忙地找到我。
“晴晴,一會采訪你說去年前的《晴夜》是你和我共同創作的。"
我抬頭看他。
"共同創作?"
我笑了。
"我一手包攬了詞、曲、編,你就改了一個和弦,這叫共同創作?"
宋司嶼抓著我的肩膀,央求。
“隻有你這樣說,《檸夜》才不會被質疑非原創了。”
導播在旁邊尷尬地搓手,幫腔道:
"方老師,您也知道,宋老師和薑老師現在熱度高,節目需要話題度。"
我盯著宋司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為了捧薑檸,你要我替她背鍋?"
宋司嶼試圖說服我。
"不是背鍋,是成全。"
"節目最後一期,我會補償你的。我們官宣領證!"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三年前,宋司嶼的第一張專輯銷量慘淡,被公司雪藏。
我抵押了房子,借錢給他做獨立音樂。
我寫了十二首歌,跑遍所有電台打歌。
在音樂節後台,給人鞠躬、遞煙,求一個演出機會。
那時候,沒人成全我。
現在他紅了,我成了需要"成全"他的那個人。
"行,我成全你。"我說。
宋司嶼眼睛一亮。
我站起身。
"但采訪環節,我不參加。"
"《晴夜》的版權在我手裏。”
“這次直播唱的《檸夜》我可以不追究,再有下次,我會告你們侵權。"
導播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