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觥籌交錯,衣香鬢影,賓客幾乎都是手握權利和財富的政客商人。
薑涵月姍姍來遲。
靳沉舟一身高定西裝,更襯得肩寬腿長。
她冷眼看著靳沉舟手裏牽著靳宇司,周圍人的誇讚聲不絕於耳。
“不愧是靳總的兒子,就是少年英才。”
“小小年紀沉穩有度,已經有了靳總的風采。”
看見她到了,靳沉舟便走過來,眼中漫開笑意:“月月,你還是來了。”
薑涵月冷笑。
在定居澳大利亞的手續通過之前,她不想讓靳沉舟找她麻煩。
靳沉舟看見她冷漠的態度,皺了皺眉,低聲輕哄道:“以後阿司也是你的孩子,他會好好孝順你的。”
隨後,他將靳宇司帶到中央平台,對著話筒,抬高聲音,當眾宣布他是他唯一繼承人的身份。
台下一片熱烈的掌聲。
林婉意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薑涵月身邊,一身高定禮服,項鏈戒指上的珠寶幾乎閃瞎人眼。
她掩唇輕笑:“靳哥也太重視我家阿司了,還這麼小,就要讓他繼承公司啊......”
薑涵月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你家的?靳沉舟昨天還死乞白賴要我當你兒子的媽......”
“不是因為你上不了台麵嗎?”
林婉意笑意一僵,氣得渾身發抖。
驀然,靳宇司端來一杯酒,走下來遞到薑涵月麵前敬酒。
眾目睽睽下,她抬眸,望向台上的靳沉舟,看清他眼底的警告,譏諷垂眸,接過來酒杯仰頭喝下。
之後,薑涵月自覺任務完成,想要提前離開,卻感到身體一陣發熱,連帶著頭暈腦脹,意識都開始混沌起來。
她立刻意識到那杯酒有問題。
薑涵月跌跌撞撞起身,卻在角落被人捂嘴強製帶走,關進一個房間。
而後房間進來幾個男人,圍著她肆意打量。
薑涵月咬破舌尖,才勉強清醒幾分:“你們......想要幹什麼?!”
男人沒有回答,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薑涵月驚恐地睜大眼睛,拚命掙紮,反抗,卻在他們麵前不值一提。
門外遙遠的交談聲忽然拉近,伴隨著腳步聲響起。
林婉意聲音帶笑:“靳哥,我看見阿司好像往這邊來了,他可能還不熟悉這裏,所以迷了路。”
話音落下,屋門被外麵的人打開。
薑涵月被人強製性地摟在懷裏,她抬眼看向走在最前麵的靳沉舟,眼眶通紅含淚,帶著求救的意味。
靳沉舟腳步頓住,臉色陰沉難看,捏緊的指骨都發出咯吱聲。
“薑涵月,這就是你報複我的新手段?!”
薑涵月一顆心徹底墜入寒潭,渾身血液都涼了下來。
林婉意狀似驚訝,看向她時卻絲毫不掩飾得意:“呀,薑小姐也太過大膽,竟然在這裏和這麼多男人......”
她欲言又止,話裏話外滿是侮辱嘲諷。
靳沉舟似乎氣瘋了,大步走過來,一腳踹開抱著薑涵月男人,將她粗暴的拉起來,拖到別墅外,扔貨物似的丟在石子路上。
“既然你這麼不知羞恥,那就在這裏跪著,一直到宴會結束!”
薑涵月體內的藥性還沒有過去,渾身無力地被按在地上,膝蓋狠狠磕在冰涼刺骨的石子上,疼得她渾身一抖。
她身上破碎的衣物已經沒辦法蔽體,青紫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整個人狼狽不堪。
賓客的目光隱晦又鄙夷,赤裸裸落在薑涵月身上,任她怎麼蜷縮身體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