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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被帶走後，會議室裏安靜得可怕。

謝知衍扶著桌子，慢慢蹲了下去。

他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發抖。

“眠眠。”

“二哥錯了。”

謝臨舟站在原地，眼眶通紅。

那雙曾經握手術刀穩到驚人的手，此刻抖得不像樣。

“我怎麼會信她？”

“我怎麼會把你當成害我們的人？”

謝沉硯沒有說話。

他隻是走到我麵前，忽然低頭，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聲音清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大哥對不起你。”

“眠眠，是我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