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蘊薇被扇得偏過臉,整個人跌坐在地。
臉頰火辣辣地疼,耳邊嗡鳴一片。
她摸到唇角的血,搖晃著站起身,冷冷地睨著薄司年:“我說了,我沒有推你媽。”
許青禾哭著抱住薄母的手臂。
“司年,我和伯母隻是來求她,沒想到她一言不合就對伯母動手。”
薄司年彎腰抱起薄母,目光冷得像冰:
“唐蘊薇,如果我媽有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許青禾緊跟上去,臨出門前,回頭得意看了她一眼。
有嘉賓上前給唐蘊薇遞藥,“薄先生隻是太在意母親了,你別往心裏去。”
唐蘊薇推開她的手,看向樓梯角落那個隱蔽攝像頭,找節目組要了錄像。
視頻裏,許青禾先拉住她,薄母撲過去扶人,自己腳下踩空摔下去了。
唐蘊薇將視頻發給薄司年,留言:【睜大你眼睛看清楚。】
第四天傍晚,薄司年從外麵回來,許青禾跟在他身後。
薄司年隱隱含著愧疚,到嘴又變為一句:“這次是我誤會你,但也怪你自己當時不解釋清楚。”
許青禾坐在輪椅上,眼眶通紅。
“唐小姐,對不起,我當時太害怕了,可能看錯了。”
唐蘊薇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說完了嗎?說完就都滾吧。”
她轉身要回房,身後傳來薄司年聲音:“唐蘊薇,我媽今天出院,家裏做了飯,你要一起來嗎?”
唐蘊薇本想拒絕,眼前卻飄過彈幕——
【大小姐,他房間還藏著你們的合照!】
【還有你以前送給薄媽媽的平安符,他一直留著。】
唐蘊薇視線頓住。
那枚平安符,是母親去世前找西藏高僧求來的,後來薄司年闌尾炎住院,她就把平安符送給了他。
心中思緒百轉千回,唐蘊薇頷首:“好。”
去薄家的路上,薄司年一路都在照顧許青禾。
他替她調整靠墊,問她腿疼不疼,又把車內溫度調高。
許青禾柔聲道:“司年,我沒事,你不用總擔心我。”
薄司年聲音放輕,“你身體不好,別逞強。”
唐蘊薇坐在後排,全程當沒看見。
薄司年從後視鏡裏看她,手指一點點攥緊方向盤。
她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真的要從他的世界裏消失。
車子停在近年新開發的別墅區。
許青禾忽然笑著道:“唐小姐,司年也送了我一套別墅,就在薄家隔壁。”
薄司年下意識看向唐蘊薇。
唐蘊薇望向窗外,麵無波瀾:“這片別墅區嗎?是我家子公司開發的。”
車內一瞬死寂,許青禾笑意僵住。
薄司年的臉也跟著沉下。
到了薄家,薄母把唐蘊薇叫到一旁,放軟語氣求她:
“唐小姐,算司年和你分手後,過得很不容易,你是唐家大小姐,你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唐蘊薇垂下眼。
她想起分手那晚,薄司年站在雨裏,一遍遍重複:“薇薇,我會有錢的,我以後會有錢的。”
後來,薄司年真的有錢了。
可是,他不要唐蘊薇了。
唐蘊薇抬眸,語氣平靜:“您放心,我過幾天就離京。”
薄母一怔。
唐蘊薇繼續說:“我這次來,隻是拿回我媽媽的平安符。”
薄母明顯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
唐蘊薇轉身去找薄司年,卻被許青禾攔住去路。
許青禾笑得很甜:“你找司年要平安符?”
說著,她拿出一枚褪色的平安符,在唐蘊薇眼前晃了晃。
“當年我車禍,司年把它送給我了,不過看起來也沒什麼用。”
話落,下一秒,她揚手把平安符丟進火燒得正旺的壁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