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節目因為我的話被迫中止了。
導演喊停之後,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顧言則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的表情很複雜,他走到我麵前,壓低聲音。
「許清寧,你瘋了?」
我抬頭看著他,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我瘋了?你讓你的人來主持這個節目,當著全網的麵羞辱我,現在居然反問我?」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
林芷珊推門而入。
她的眼睛哭得通紅,妝花了一半也顧不上擦,手裏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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