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我正坐在公寓落地窗前喝著溫熱的牛奶。
紅藍交替的警示燈在暴雨夜色中顯得刺眼,警笛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街道盡頭。
第二天一早,我去實驗室上班。
剛走到大樓一層的旋轉門前,我停住了腳步。
傅景臣坐在大廳休息區。
他穿著病號服,外麵隻披了一件單薄的外套,臉色慘白,唇角殘留著沒有擦幹淨的血跡。
他的左手手背上貼著醫用膠帶,強行拔了輸液針跑出來的。
看到我,他扶著沙發扶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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