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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的消毒水味刺鼻，我睜開眼，左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程舟站在床邊，正在查看監護儀上的數據。

“你醒了。”程舟放下病曆本，聲音透著疲憊。

我張了張嘴，喉嚨幹澀的發不出聲音。

程舟倒了一杯溫水，用棉簽沾濕我的嘴唇。

“手術勉強保住了腿，但粉碎性骨折的恢複期會很長。”

我點點頭，目光越過程舟，看向病房門上的玻璃窗。

賀嶼站在門外，臉色慘白，頭發淩亂不堪。

他不敢進來，隻是隔著玻璃死死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