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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在這裏留下了一個偽裝成備用消防報警器的物理接口。

隻要連上這個接口，我就能繞過現在的防火牆，直接進入核心服務器的最底層。

我從口袋裏掏出昨晚摸過的那張金屬芯片，將其嵌入一個U盤大小的微型終端裏。

這個終端是我在獄中，用半年的勞動積分，從一個入獄前是頂尖金融黑客的老頭手裏換來的。

插上接口，終端屏幕亮起幽藍色的光。

我飛快地輸入了一串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的十六進製指令。

五年了，沈曼凝和周澤宇雖然掌控了公司，包裝了無數個高大上的概念，但他們根本不懂底層邏輯。

公司目前最賺錢的“星海”算法引擎，核心代碼依然是我當年的那一套。

不到十分鐘，公司的財務流水、人事變動、核心項目進度、甚至高管的私人郵件，全部打包下載到了我的終端裏。

我拔下終端，剛走出配電室，就迎麵撞上了周澤宇。

他身邊還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公司高管，正指點著車庫裏的幾輛豪車。

“喲，這不是我們公司的前任大功臣嗎？”周澤宇停下腳步，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怎麼在車庫裏轉悠？地拖幹淨了嗎？要是刮花了我的保時捷，你掃一輩子廁所都賠不起。”

幾個高管發出一陣刺耳的哄笑。

“周總，這就是那個挪用公款進去的陸遠啊？”一個新來的高管滿臉嫌棄地捂住鼻子，“這種有前科的人，您和沈總怎麼還敢招進公司？萬一他手腳不幹淨怎麼辦？”

“沒辦法，誰讓沈總念舊情呢。”周澤宇故作大度地擺擺手，“陸遠，你可得好好幹，別辜負了曼凝的一片苦心。去，把我車輪轂上的泥擦幹淨。”

我沒動。

我看著他那輛嶄新的保時捷卡宴，目光最後落在他手腕那塊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上。

“周副總，車可以擦。”我語氣平淡，“但你要是把公司一季度的研發資金，挪去填你在澳門賭場的窟窿，這爛攤子，沈曼凝可不一定願意替你背。”

周澤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周圍的高管麵麵相覷。

“你胡說八道什麼！”周澤宇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拎起水桶，與他擦肩而過，“奉勸你一句，手腳幹淨點。”

我沒理會他在背後的氣急敗壞，徑直走向了電梯。

這隻是個小小的警告。

晚上回到別墅，沈曼凝正坐在沙發上敷麵膜。

看到我回來，她連眼皮都沒抬：“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

“還行。”我淡淡地說，“周澤宇挺照顧我的。”

沈曼凝冷哼了一聲：“陸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車庫裏對澤宇說了什麼。你少在外麵造謠生事！”

她扯下麵膜，眼神淩厲地看向我。

“澤宇現在是公司的頂梁柱，你一個掃廁所的勞改犯，有什麼資格對他指手畫腳？”

“頂梁柱？”我笑了，“靠挪用公款去賭博的頂梁柱嗎？”

“閉嘴！”沈曼凝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陸總嗎？你現在隻是個連飯都吃不起的廢人！”

“我警告你，明天就是公司五周年慶典，也是星海2.0係統的發布會。”

“到時候，市裏的領導和頂級風投都會來。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地下室，哪裏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