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家師傅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我的指令,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他們動作麻利,直接開始打包陳宇航和蘇曼曼的私人物品。
蘇家人試圖阻攔,但在幾個壯漢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蘇曼曼尖叫著,試圖搶回自己的名牌包包和衣服。
“別碰我的東西!你們這是搶劫!”
我冷冷地看著她。
“放心,屬於你們的垃圾,我一分都不會留。”
“但那些用我的錢買的家具家電,你們一樣也別想帶走。”
陳宇航眼看著家被一點點搬空,絕望地跪在了地上。
“媽,我求求你了,你把我們趕出去,我們能去哪啊?”
“酒店的尾款還沒結,我們現在身無分文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半點憐憫。
“去哪?去睡大街,去睡橋洞,那是你們的事。”
不到一個小時,陳宇航和蘇曼曼的行李就被全部扔到了樓道裏。
我當著他們的麵,讓換鎖師傅換上了最新的指紋鎖。
然後,我把房子直接掛到了中介那裏,要求降價急售。
做完這一切,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區,留下蘇家人在風中淩亂。
接下來的幾個月,陳宇航和蘇曼曼過得水深火熱。
他們沒錢租好房子,隻能搬回蘇家那套擁擠的老破小。
蘇曼曼習慣了大手大腳,現在沒了我這個提款機,連買杯奶茶都要精打細算。
貧賤夫妻百事哀,兩人開始頻繁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蘇家人原本指望蘇曼曼嫁個金龜婿,現在不僅沒撈到好處,還多了一張吃飯的嘴,自然對陳宇航也沒有好臉色。
他們無數次試圖聯係我,甚至跑到我住的地方下跪求饒。
但我早就搬了家,換了手機號,讓他們徹底找不到我。
我拿著賣房子的錢,給自己報了幾個旅遊團,每天遊山玩水,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愜意。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覺得胸口有些悶痛。
這種感覺,和上一世我突發心梗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