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陳宇航和蘇曼曼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酒店那邊催款催得很急,他們手裏根本沒有那麼多錢。
為了逼我妥協,他們開始在親戚麵前瘋狂賣慘。
蘇父蘇母更是直接跑到我住的小區門口堵我。
“親家母啊,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兩個孩子剛結婚,你這是要把他們往死裏逼啊!”
我看著他們在小區門口大呼小叫,引來不少鄰居圍觀,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我直接叫來了保安,把他們趕了出去。
“我沒有親家,也不認識你們。再來騷擾我,我就報警。”
蘇父蘇母灰溜溜地走了,但事情並沒有結束。
蘇曼曼見我不吃軟的,開始在網上發小紅書和抖音。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惡婆婆欺壓的弱勢群體,說我不僅不給彩禮,還逼著她還房貸。
視頻裏她哭得梨花帶雨,確實騙到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網友。
一時間,我的社交賬號後台收到了不少私信謾罵。
陳宇航覺得抓住了我的軟肋,得意洋洋地給我發微信。
“媽,你看到了吧?這就是得罪曼曼的下場。”
“你現在趕緊把錢轉過來,把房子過戶給曼曼,我們還能幫你洗白。”
“不然,你以後連出門買菜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我看著這些威脅的文字,隻覺得可笑。
他們以為這點網絡暴力就能打倒我?
上一世,我連死都不怕,還怕這個?
我沒有回複他,而是直接在微信上回了一句。
“明天上午十點,去你們的新房,我們當麵談。”
陳宇航以為我終於妥協了,立刻回複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算你識相!記得帶上房產證和銀行卡!”
我放下手機,開始聯係搬家公司和換鎖師傅。
他們住的那套大平層,首付是我出的,貸款是我在還,房產證上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
上一世,我為了讓他們安心,主動提出加蘇曼曼的名字。
這一世,我不僅不會加她的名字,我還要把他們連人帶行李,一起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