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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漁把手機懟到我臉上，鏡頭幾乎貼著我的鼻尖。

沈心棠在滿地狼藉中走過來。

彎腰掐住我的下巴，指甲嵌進肉裏，把我的臉掰向鏡頭。

“說，你是小三。”

我偏頭躲她的手：“我不是。”

“啪——”

一巴掌扇在我左臉上，我整個人歪向一邊，額頭磕在櫃門上。

“說，你是小三。”

“我說了不是！”

“啪！”

右臉跟著麻了，耳朵嗡嗡響，嘴角嘗到鐵鏽味。

沈心棠掐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重新掰回來：

“對著鏡頭，說你是小三，說你勾引了我男朋友，說你騙了他的錢。”

彈幕滾得更快了。

“打得好！小三就該打！”

“讓她還錢！三萬塊也不是小數目！”

“這麼高檔的小區小三就是多啊，這個女人年紀這麼小，肯定是功夫了得。”

“看她那臉，整過的吧？靠臉吃飯的東西。”

“等等，那娃娃是不是BJD？一隻好幾萬的......”

沈心棠盯著彈幕，嘴角越揚越高，她鬆開我的下巴，指甲在我下頜刮了一道紅印。

“聽見了沒？大家都看著呢。今天你要是不認，我就讓你徹底火一把。”

我撐著手臂往後挪，後背抵住櫃門，沒地方退了。

沈心棠蹲下來，手指勾住我的衣領：

“你不說是吧？那我就扒了你，讓大家看看小三長什麼樣。”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她扯著我的領口往下一拽，睡衣最上麵的紐扣崩飛了一顆，鎖骨露出來。

我拚命捂住胸口往後縮。

沈心棠拍拍手站起來：“進來吧。”

門開了，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眼神粘在我身上。

我整個人縮進牆角：

“你們想幹什麼？”

沈心棠笑著往下指了指：“這個賤人，既然這麼喜歡伺候男人，來，滿足你。”

“你瘋了！”我嗓子劈了，“傅景舟不會放過你的！”

“景舟？”沈心棠嗤笑一聲。

“他能不放過我？我可是他女朋友，倒是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沒冒充！我就是他妹妹！”

“妹妹？”

她彎腰拍了拍我的臉。

“死到臨頭還嘴硬，景舟親口說他妹妹現在在國外讀書，人家上常春藤，彈鋼琴拉大提琴。”

“你呢？你渾身上下哪點像傅家出來的？”

那兩個男人往我這邊走了一步，我後背死死貼著牆，指甲摳進櫃門的木紋裏。

“你們會後悔的。”我牙關打顫，“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動了我，傅家不會放過你們！”

沈心棠抬手又是一巴掌扇過來，我腦袋撞在櫃門上，眼前發花。

“還裝？都到這份上了還裝？”

她扯著我的頭發把我從地上拎起來半截。

“你再敢提傅家一個字，我讓你這嘴再也說不出話來。”

林漁舉著手機往這邊湊。

“棠棠你看彈幕，都在問這個賤人到底多大，看著真挺小，不會是未成年吧？”

沈心棠掃了一眼：“未成年更該死，小小年紀就勾引人，長大了還得了？”

那兩個男人已經走到我麵前，瘦高個彎腰伸手要拽我的胳膊。

我拚命往裏縮，指甲摳斷了，血順著櫃門往下淌。

沈心棠抱著胳膊站在後麵笑：

“躲什麼？你不是挺能耐嗎？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手段。”

“我說了我沒勾引他！”我吼出來，“傅景舟是我親哥！你們敢對我動手，他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隻要我長時間不回消息，他就會打電話！我看你們到時候怎麼解釋！”

兩個男人回頭看沈心棠。

她擺弄著頭發，毫不在意：

“不用管這個賤人，你們繼續。”

在林漁的鏡頭下，兩個男人色眯眯地靠近我。

我渾身發抖，卻死死盯著他們，想要記住他們的樣子。

門口突然傳來傅景舟的聲音。

“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