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著十世功德去投胎,我千叮萬囑要在豪門出生。
結果孟婆耳背,大手一揮給我投成了京圈首富家的“豪門畜生”。
我竟然成了一隻薩摩耶!
為了安撫我,孟婆特地送我三個金手指。
第一個是讀心術,第二個是可以跟主人交流。
可第三個我始終沒弄明白到底是什麼。
我怕暴露金手指被抓去做研究,於是每天裝瘋賣傻、拆家刨土。
唯一的軟肋,就是那個無論我怎麼闖禍,都會溫柔護著我的小主人。
可就在她十八歲成人禮這天,一個女孩闖入宴會,哭著說自己才是真千金。
豪門父母當場要剝奪我主人的繼承權,將她掃地出門。
那女孩嬌弱地躲在我主人的哥哥背後,我卻聽到她心裏的惡毒盤算:
【等趕走這個賤人,下一步就把她那隻薩摩耶做成圍脖!】
我嘴裏叼著的磨牙棒“哢嚓”斷成兩截。
敢動我的長期飯票,還惦記我的毛?
下一秒,我哭成淚人的主人腦海裏,突然響起一聲狗叫:
【哭什麼哭!你的千億家產你不要了?趕緊站起來,跟本汪一起手撕綠茶!】
......
傅清月滿臉淚痕,錯愕地環顧四周,連眼淚都忘了擦。
“誰?誰在說話?”
大廳裏隻有傅父傅母,裝可憐的傅微瀾。
和推著金絲眼鏡的哥哥傅浩宇。
根本沒有別人。
【別找了!往下看!是你家英明神武的小白!】
我在傅清月腦海裏瘋狂輸出,順便衝她翻了個大白眼,用力搖尾巴。
傅清月呆呆地低下頭,對上了我睿智的眼。
“小白......你......你在我腦子裏說話?”
“清月,事情已成定局,我知道你難以接受。”
傅浩宇走上前,語氣溫和。
“既然DNA鑒定報告證明微瀾才是親生的,你這傅家大小姐的身份也該放下了。”
傅父揉著眉心,語氣疏離。
“清月,你從小懂事,應該體諒爸媽的心情。我讓財務在卡裏打了一千萬,城東那套複式公寓也交給你住。”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們養了十八年的孩子。這些足夠你安穩生活了。”
傅清月眼底一酸,悲傷又翻上來。
她咬著嘴唇,緩緩伸手去接那張卡。
傅浩宇突然按住卡片。
“爸,這樣不太妥當吧。”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滿臉大義凜然。
“清月畢竟占了微瀾十八年的資源。現在她帶走一千萬,外人會怎麼議論傅家?”
“大家會覺得我們在用錢打發她,反而顯得我們不重視流落在外受苦的親骨肉。”
傅微瀾適時低頭,擠出兩滴淚。
“哥哥說得對。我不要緊的,隻要能留在爸媽身邊,我不介意清月姐姐拿走那麼多錢。”
傅母立刻心疼得無以複加,一把將她抱進懷裏。
“浩宇說得有道理,我們絕對不能讓微瀾再受一點委屈了!”
傅父麵露遲疑,慢慢把卡收了回去。
“清月,你哥哥考慮得周全。那套公寓你先住著,錢的事以後再說。”
傅清月僵住,看向從小疼她的哥哥。
我氣得喉嚨裏發出低吼。
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清月,別信他的鬼話!這孫子心裏正盤算著怎麼把你榨幹呢!】
我把聽到的心聲轉給她。
【那套公寓的房產證根本沒過戶!他打算等你住進去,就找人斷水斷電,把你逼上絕路!】
【他巴不得你立刻在外麵自生自滅,免得老頭子心軟,以後還要分你財產!】
傅清月倒吸冷氣,盯著傅浩宇的笑臉,眼神冷了下去。
“浩宇哥,你真是為微瀾考慮得周全啊。”
她冷笑一聲,退後一步。
傅浩宇麵不改色,依然是好兄長的模樣。
“清月,我也是為了傅家的聲譽,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我非常理解。”
傅清月挺直脊背,聲音清冷。
“那一千萬和公寓我都不要了。這十八年來的吃穿用度,就當我還不起。”
“但我親爺爺當年用個人名義設立給我的信托基金,必須屬於我!”
傅浩宇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死丫頭還挺精明。那筆信托少說有五個億,要是讓她帶走,我豈不是虧大了?】
【沒關係,等你出了這個門,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把錢吐出來。】
我猛地齜牙,朝傅浩宇狂吠。
“汪汪汪!”
嚇得他身後的傅微瀾尖叫著躲開。
“爸媽!你們看這狗!它想咬我!”
傅母皺起眉,不耐煩地揮手。
“清月,趕緊帶著你的狗走吧,別在這惹人嫌了。”
傅清月蹲下身,將我抱進懷裏。
“小白是我的家人,我會帶它走。”
她深深鞠了一躬。
“傅先生,傅太太,感謝你們十八年的養育之恩。從今往後,我們互不相欠。”
她頭也不回地牽著我走出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