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業旅行,我在富士山意外接到了四年前程予安的視頻通話。
“清歡,我居然真的聯係上了四年後的你?”
“你的是心裏是不是隻有我啦,夏知玥還能跟我比嗎?”
我笑著看著他,眼角卻滑落不爭氣的淚水。
“不是了,予安,你已經不在乎我心裏是誰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程予安是我的男友,夏知玥是我的閨蜜。
曾經他們爭著做我心裏的第一位,連對方多看我一眼都要較勁。
明明是北舞當之無愧的雙首席,卻因為我從沒合作過一次。
可四年後的今天,我們站在富士山頂,突然發生地震。
我崴了下腳,倒在地上,腿被巨石壓住動彈不得。
程予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我的手背起了夏知玥。
“清歡,進三大舞團是知玥唯一的心願,她不能受傷,我先送她下去,等我。”
等待救援的五個小時,我一直盯著手機,可是它安安靜靜。
年輕的程予安怔住了。
“不,怎麼可能。”
......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舉起手機。
“予安,你看,我們在哪?”
陽光落在富士山頂,把地麵染色金色。
“這是......富士山?”年輕的程予安有些猶豫。
我點了點頭。
“我們真去富士山啦?”他的眼睛亮了亮。
“那......我是不是向你求婚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清歡,你也知道我是Eason的歌迷嘛,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在富士山向你求婚。”
說著,他拿起一本專輯。
“你看,我當年簽售會時特意求Eason老師簽的字呢。”
我眯起眼,看向那張專輯。
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預祝Yuan求婚成功。”
我呆呆的看著那行字。
閉上眼睛,淚水劃過眼角。
原來是這樣嗎。
可是明明,我準備了半年新韁的攻略,甚至已經訂好了三個人的機票。
卻因為出發前夏知玥發在朋友圈的一句話,真想看看七月份的富士山。
而全部作廢。
程予安抱著我,他說:“清歡,畢業之後我們三個還能在一起的機會不多了。”
“最後一次,我們就讓著夏知玥一次吧。”
我妥協了,取消了去往新韁的機票,刪掉了攻略。
陪著他們登上富士山頂。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下山。
看著我的眼淚,年輕的程予安有些不安。
“清歡,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
“對了,為什麼你的視角,你為什麼躺在地上?”
五個小時的失血和寒冷,我的視線恍惚,已經快要失去知覺了。
救援隊終於來了。
年輕的程予安有些驚恐的大喊:“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救援隊?”
“清歡,清歡你快醒醒,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