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發來贅婿名單的時候,我正被一群男模簇擁著喝酒。
名單還沒點開,一道身影衝到我麵前,直接給了我一耳光。
“溫凝!你和秦野哥的別墅失火,大家都以為你想不開,找你找瘋了!”
“結果你在這裏跟這種男人鬼混!”
“你對得起秦野哥嗎?!”
林鳶滿臉憤怒的站在我麵前,與平時的嬌弱宛若兩人。
我冷眸睨她一眼,立即有保鏢撲上來將人死死按住。
掐住那張嬌嫩的臉蛋,抬手就要扇回去。
胳膊被猛地抓住。
是秦野。
他臉色鐵青的掃過我四周的男模。
“我哥屍骨未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來這種地方快活?”
我冷笑一聲,反手將那記耳光狠狠甩在了他臉上。
林鳶立即嬌顫的哭出聲:“你這個壞女人!怎麼能打墨哥哥!”
秦野也偏著頭,不敢置信的回看我。
從相識到相愛,無論秦野做過多少違逆我的事,我再生氣,也從未對他動過手。
隻因他是我親手選定的未來伴侶。
但他現在不是了。
他是林鳶的秦墨。
“你當自己是誰?”
我將擦過手的消毒紙巾甩到他臉上。
“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是溫家給你的!”
下巴點點一旁哭哭啼啼的林鳶。
“這是你的女人吧?”
“嗬,她對我動手,你違逆我的命令。你自己說,這筆賬要怎麼算?”
林鳶立即帶著細細的哭腔辯駁:“你撒謊!墨哥哥,你別信她,我沒有——”
我懶得與她費口舌。
“去,把監控調來。”
林鳶瞬間慌了,眼淚立即撲簌簌掉下來,哭的梨花帶雨。
“嗚嗚......墨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替秦野哥難過......”
“他才走了三個月,他的未婚妻就有了新歡......我一時氣不過,才動手的......”
秦野眸中閃過一瞬心疼。
他一腳踹開鉗製著林鳶的保鏢,將林鳶牢牢護在懷裏,柔聲安撫。
“放心,有我在。”
眸色不明的看向我。
“家主要怎麼才能原諒阿鳶?”
我笑了笑,坐回身後的沙發上,抬手將離得最近的男模摟進懷中。
秦野神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
我漫不經心的開口。
“秦墨,你從小被送去軍隊,可能對我不太了解。”
“我溫凝,不僅愛仗勢欺人,還喜歡睚眥必報。”
我指了指桌上的高度酒。
“把它喝了,我就原諒你的小女友。”
“不然,你可以去跟你哥生前的好友打聽打聽,我溫大小姐的手段。”
秦野當然清楚我的手段。
他死死盯著那些酒。
一母雙胎,秦墨千杯不倒,可他卻酒精過敏。
我倒要看看他怎麼選。
林鳶撲上來:“嗚嗚......墨哥哥,你不能喝酒,你身上有傷......我替你!”
秦野搶先奪下,吻著她的額發,語氣輕柔。
“你懷著寶寶,別亂來,乖。”
他轉過身,麵對我,冰冷果決。
“我喝。”
“請家主原諒阿鳶。”
說完,毫不猶豫仰頭直灌。
我緩緩蜷緊手指。
我剛執掌溫家那年,生意場上短暫失利,幾個勢利小人起哄灌我酒。
秦野也是這樣替我擋酒。
也是那次,我才知道他酒精過敏。
曾經為了我連自己身體都不顧的秦野,如今站在了我的對麵,護在了另一個女人身前。
早就麻木的心臟狠狠一縮。
像是被人重新剖開了舊傷,疼得我幾乎喘不上氣。
林鳶哭哭啼啼的想要把酒瓶奪下來,見攔不住秦野,撲通一下跪在我麵前。
“我錯了,溫小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打你!求你,別再讓墨哥哥喝了,他真的有傷,不能喝酒!”
不等我有所反應,她忽然恐懼的叫出聲。
“溫小姐求求你不要讓保鏢打我!”
秦野眼神驟然狠厲。
看都沒看就將林鳶護進懷中。
握著酒瓶的手迅速朝我的方向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