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世界頂級育兒專家,一覺睡醒竟穿成了將軍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回府第一天,將軍爹冷漠,親哥還處處排擠我。
假千金更是時不時哭唧唧地指著我。
“姐姐剛從鄉下回來不懂規矩,哥哥別打姐姐......”
話音剛落,親哥當場拔出馬鞭就要抽我。
我高深一笑,剛想用現代兒童心理學給這個狂躁症大哥一點教訓。
可還沒等我出手,外祖家剛滿三歲的四胞胎小舅舅突然破門而入。
隻見大舅舅跺了跺小腳,大哥便當場摔了個狗吃屎。
二舅舅揮了揮小手,假千金滿頭珠翠瞬間化為泥土。
三舅舅和四舅舅則一左一右抱住我的大腿,奶聲奶氣地對著麵前人控訴。
“有眼無珠的蠢貨,我外甥女乃天定福星,你們不疼,我們帶走!”
將軍府的人哪裏知道,我這四個小舅舅,可是正兒八經的土地公轉世。
......
話音剛落,四舅舅小手一揮。
將軍府的祖傳風水樹,瞬間就枯死了一大半。
滿院子的下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將軍爹沈嘯更是臉色慘白,跟見了鬼一樣。
也就隻有假千金沈青棠捂著嘴,發出一聲又一聲誇張的尖叫。
“姐姐剛回來,祖傳的百年羅漢鬆就枯了,這是大凶之兆啊!”
“爹,哥哥,姐姐是不是在鄉下沾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大哥沈鶴川從地上爬起來。
他滿臉泥土,此刻眼珠子紅得快能滴出血來。
沈嘯也跟著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喪門星!你一回來府裏就雞犬不寧!”
“你娘不在,就由我這當爹的來教你怎麼好好做人!”
他搶過沈鶴川的馬鞭,作勢也要衝過來。
可我根本沒空搭理他。
隻因我腳下福祿壽喜四個奶團子舅舅,快要撐不住了。
大舅舅阿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淚汪汪。
二舅舅阿祿揉著眼睛,小身板晃晃悠悠。
三舅舅和四舅舅阿壽阿喜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癟著嘴開始哼哼唧唧。
“困困......要抱抱......”
來將軍府前,四個小舅舅就已經使著遁地術提前跑到我麵前。
他們奶聲奶氣地對著我感歎道:
“這就是我們失散的大侄女嗎?”
“這靈魂,好幹淨好舒服。”
從他們的童言童語中。
我意外得知,親娘逝世後,親爹親哥都被假千金忽悠得團團轉。
而我這四個小舅舅,竟是土地公轉世。
他們為了報答饑荒年間我娘的香火恩情,齊齊下凡。
隻不過他們現在可是實打實的三歲人類幼崽。
剛才動用了神力,現在也開始遭到反噬。
在現代,小孩子發育不完善,情緒大起大落後,最容易引發驚厥大哭。
我趕緊蹲下身,熟練地把三舅舅四舅舅攬進懷裏。
然後手掌貼在他們的背部中心,開始輕輕拍打。
“哦哦,舅舅們乖,咱們不跟亂吠的狗計較,閉上眼睛睡覺覺。”
我壓低聲音,用最溫柔的安撫音調哄著。
一旁的沈鶴川卻氣得直跳腳。
“沈南星!你說誰是狗?!”
我頭也不抬,繼續拍著懷中奶團子的後背。
“誰接茬誰就是。”
“福舅舅、祿舅舅,乖乖,來,靠在外甥女肩膀上。”
大寶和二寶乖巧地靠著我,吧唧著小嘴閉上了眼睛。
沈青棠見狀,眼淚說來就來。
她委屈巴巴地拉著沈鶴川的袖子。
“姐姐,哥哥也是為了府裏的安寧,你怎麼能這麼罵他?”
“就算你嫉妒我從小在爹娘身邊長大,也不該拿小舅舅們當擋箭牌啊。”
這綠茶段位,放在我那群難搞的家長群裏,連個青銅都算不上。
我冷笑出聲。
“沈青棠,玉如意是你自己手滑摔的,樹是自己枯的。”
“你別張嘴就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怎麼,將軍府的規矩就是靠想象力斷案?”
沈嘯猛拍桌子,“放肆!”
“來人,把這個逆女給我關進柴房!”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飯吃!”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
原本快要睡著的四個奶團子,被嚇得一個激靈。
哇的一聲,四個小家夥齊刷刷地嚎啕大哭起來。
土地公的起床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舅舅們哭得直打嗝,肉乎乎的小手一指沈嘯。
“你個壞人!欺負我外甥女!”
“我要讓你喝水都塞牙縫!”
正巧這時沈嘯端起桌上的茶杯,想潤潤喊幹了的嗓子。
剛喝了一口,他突然臉色憋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