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開門走進時。
沈清藍正坐在沙發上,她似乎在等我。
我一怔。
沈清藍卻瞬間皺起了眉:
“怎麼喝這麼多酒?我不是說過不喜歡你喝酒嗎?”
沒說話。
女人歎了一口氣,語氣無奈道:
“下不為例。”
“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抬眼望去。
沈清藍表情嚴肅,似在通知:
“三天後我和知遠的婚禮,你來當伴郎。”
“伴娘你認識,是知遠的妹妹。”
怔了一瞬。
“什麼?”
一抹不耐從女人臉上閃過:
“你最近怎麼回事?”
就這樣,我們二人沉默的對峙著。
沈清藍最先敗下陣來,她歎了一口氣,彷佛我是個讓她無比頭痛的頑童:
“知遠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所以他希望你可以見證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這是他的心願。”
“你是他最好的兄弟,這點心願你應該滿足他的,又不是什麼大事,不是嗎?”
心口處空的我有些發冷。
“可是我那天有事情。”
“我那天結婚。”
這一次,沒等沈清藍摘下助聽器,我便開了口,她也算是終於聽到了。
沈清藍一怔:
“你喝多了吧?我在這裏,你和誰結婚?”
“說什麼胡話呢?”
“不是...”
甚至沒等“你”字說出口,沈清藍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起身走到我的麵前。
表情嚴肅,一字一句似在警告:
“這是我和知遠的婚禮,你別搗亂。”
一股巨大的惡意從胃部湧起,我一把推開麵前女人,轉身衝進了廁所,忍不住幹嘔起來。
走出時。
沈清藍靠在一旁門上,伸手將手中蜂蜜水遞給我,語氣軟了幾分:
“你別小心眼,我會嫁給你的。”
“我都說了,等以後,我會跟你好好解釋這一切的。”
“我們瞞著所有人地下戀了五年,你還差這幾天嗎?”
差啊。
沈清藍還要說些什麼,下一秒家門響起,門口處傳來了陸知遠催促的聲音:
“藍藍,時間到了,我們出發吧。”
沈清藍拖著行李箱匆匆朝著外麵走去,一邊轉身朝我說道:
“婚禮的西裝沒有知遠喜歡的,我們去外地看看。”
“這幾天你乖乖在家裏等我們回來。”
像是想到了什麼,女人朝著我笑了笑:
“你最近勤快不少,都知道主動收拾整理自己的東西了。這被你一收拾,家裏看著寬敞不少。”
我也笑了笑:
“再見。”
是真的再見。
第二天一早,我打車前往機場。
剛落地,我便被拉著投入了緊張的婚禮籌備工作中。
我見到了自己未來的妻子。
是年少時曾多次向我表白的那個女孩。
直到多年後的今天,她看向我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婚禮前夕。
我收到了沈清藍發來的消息。
是一個定位。
“婚禮地點變了,你今晚就過來吧。知遠說喜歡這裏想在這裏舉辦婚禮。”
末了又補充一句:
“這裏挺冷的,你記得多穿點,別再感冒了。”
他們新的婚禮地點。
和我的一模一樣。
沒回複,隻是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
沈清藍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在手機屏幕上。
這是第一次。
江銘川沒有第一時間回複她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望著那個缺失的伴郎位置時。
她終於沒忍住撥通了江銘川的電話。
可卻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莫名的,女人心跳得很快。
她轉頭對陸知遠說:
“可能是這裏信號不太好,我出去再給他打個電話。”
推門走出。
對麵婚禮現場一陣熱鬧聲傳入沈清藍耳中,主持人正笑著開口:
“下麵,我們有請今天的新郎,江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