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鐘後,全班同學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聚集在走廊裏。
大堂經理拿著對講機,語氣嚴厲:“我們總經理馬上就到。你們兩個今天誰也別想走。”
李浩站在陳沫身邊,手裏拿著一根雪茄,滿臉嘲弄。
“顧寒,等會兒警察把你帶走,你的檔案上就會留下案底。你這輩子連個正經工作都找不到。”
陳沫看著我,語氣裏帶著施舍:“顧寒,隻要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你錯了,然後向我老公低頭認錯,這三百萬,我們可以借給你。”
“你也不想許安安跟著你一起去坐牢吧?”
許安安緊緊抓著我的袖子,手指冰涼。
“顧寒,你走吧,我不怕坐牢。”她低著頭,聲音很輕。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緊緊扣在掌心裏。
她的手猛地僵住,抬起頭呆呆地看著我。
“我說了,今天誰也不用坐牢。”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的電梯門打開了。
酒店的總經理帶著六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快步朝這邊走來。
李浩看到總經理,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滿笑容:“張總,您來得正好。這兩個人在您的地盤上撒野,打碎了您的古董,您可千萬別客氣。”
張總沒有理會李浩伸出的手。
他徑直越過李浩,走到我麵前,停下腳步。
在所有同學震驚的目光中,張總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董事長,抱歉,我來晚了。”
走廊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李浩手裏的雪茄掉在地上,陳沫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滾圓。
我沒有看他們,隻是對張總身後的助理抬了抬下巴。
助理立刻走上前,手裏捧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董事長,這是您剛才吩咐去取的高定禮服和醫療團隊。”
兩名女助理走到許安安麵前,恭敬地低頭:“許小姐,請跟我們去頂層套房更換衣服,醫生會為您處理手上的傷口。”
許安安徹底愣住了,她看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去吧,換好衣服我帶你回家。”我鬆開她的手,聲音放慢。
許安安被助理帶走後,我轉過身,看向已經雙腿發軟的李浩和陳沫。
李浩的聲音開始結巴:“張......張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叫顧寒,就是個搬磚的窮光蛋。”
張總冷冷地看著他:“顧董是我們顧氏資本的最高控股人,也是這家酒店的唯一全資老板。李浩,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
陳沫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顧氏資本。
那是李浩全家目前正在苦苦哀求的投資方。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總助的電話。
“通知風投部,立刻終止對李氏建材的所有收購計劃和資金支持。另外,通知法務部,查清李氏建材所有的稅務問題,遞交工商局。”
我掛斷電話,看著李浩一點點變得灰敗的臉。
“還有,把這家酒店的產權,全部轉到許安安的名下。”
陳沫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撲到我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
“顧寒!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是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馬上跟李浩離婚,我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