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走到許安安身邊,彎下腰,抓住陳沫的胳膊,用力將她甩開。
陳沫穿著高跟鞋沒有站穩,後背直接撞在牆上。
“顧寒,你敢推我?”陳沫捂著肩膀,滿臉不可置信。
我沒有理她,蹲下身,拉起許安安的手。
她的手背還在流血,但她依然死死攥著那個校牌,身體不停地發抖。
我從口袋裏拿出西裝方巾,纏在她的傷口上。
就在這時,李浩帶著幾個男同學從走廊另一頭走了過來。
他看到陳沫靠在牆上,立刻大步衝到我麵前。
“顧寒,你找死是不是?居然敢動我老婆!”
李浩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領,我側身避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壓。
李浩痛得叫了一聲,額頭上冒出冷汗。
“顧寒,放手!”陳沫衝過來,大聲尖叫。
我鬆開手,李浩後退了兩步,揉著手腕,臉色極其難看。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同學,覺得丟了麵子,目光突然落在旁邊展示櫃上的一隻青花瓷花瓶上。
那是酒店擺放在走廊裏的裝飾古董。
李浩冷笑一聲,突然走過去,抬手一揮。
花瓶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巨大的碎裂聲,瓷片碎了一地。
走廊裏的動靜立刻引來了酒店的大堂經理和幾名保安。
李浩指著我和許安安,對經理大聲說道:“經理,你們酒店的服務員和這個窮光蛋剛才在這裏拉扯,把你們的古董花瓶打碎了。”
經理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臉色大變。
“這是我們老板私人收藏的清代瓷器,價值三百萬!你們誰幹的?”
陳沫立刻接話:“我們都親眼看見了,是顧寒推了許安安,許安安撞倒了花瓶。跟我們沒關係。”
閨蜜們紛紛點頭附和。
李浩得意地看著我:“顧寒,三百萬,你就算搬一輩子磚也賠不起。現在跪下來求我,或許我可以幫你跟經理說說情,畢竟這家酒店的總經理,也要給我李家幾分麵子。”
我直視著李浩的眼睛:“花瓶是你打碎的。走廊裏有監控。”
李浩毫不在意地笑出聲:“監控?你信不信,我現在說監控壞了,它就立刻會壞?”
他轉頭看向經理:“王經理,這件事你看著辦吧。如果不讓他們賠錢,我就找你們老板投訴。”
經理擦了擦頭上的汗,走到我麵前:“先生,請你立刻賠償,否則我們隻能報警處理了。”
旁邊一直發抖的許安安突然站到我麵前。
她擋住經理的視線,聲音發顫但很大聲:“不是他打碎的!是我......是我不小心撞倒的。你們抓我吧,讓他走。”
我看著她單薄的背影,看著她為了保護我,寧願去承擔三百萬的債務。
我伸手把她拉到身後。
“我不會賠錢,更不會道歉。”我看著經理,“去把你們酒店的最高負責人叫來。”
陳沫冷笑出聲:“顧寒,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等警察來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