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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至此，季聿珩隻得踉蹌著起身，一言不發地往後退，一步步退到墓園小徑旁的樹影暗處。

風卷著細雨吹過來，許清歡下意識微微攏了下衣衫，肩頭微瑟。

謝臨川立刻察覺，不動聲色往她身邊挪了半步，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許清歡身上。

許清歡微微側頭看向他，眼底染上一絲淺淡的暖意，輕輕朝他點了點頭。

他站在遠遠的角落，隱在濕漉漉的樹影裏，像個局外人，就那樣靜靜地望著。

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他清楚看著謝臨川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