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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許清歡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絲毫感激和動容。

在她眼裏，季聿珩收拾黎漫漫，本就是他當初縱容偏袒釀成大禍後，理應償還的罪孽，是他欠她，欠她女兒的補償。

這是他該做的贖罪，與她無關，更談不上原諒。

就算他不做，她也會出手。

黎漫漫得到應有的懲罰，徹底從眾人視野消失後，季聿珩的生活隻剩下無邊的孤寂和綿長的悔恨。

事業跌落穀底，權勢風光散盡，他空餘的所有時間，都用來奔赴女兒的墓園，以這種最笨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