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輔導員站在旁邊,表情複雜地看著我。
"林念念,你先跟我來辦公室吧。"
蘇糖從旁邊衝出來擋在我麵前:"她心臟不好!你們不能這樣——"
話沒說完,周吟身邊一個女生一把推開了她。
蘇糖整個人摔在台階上,手肘磕出了血。
"蘇糖!"我彎腰去扶,胸口一陣劇痛。呼吸像被人捏住了喉嚨。
周吟蹲下來,直播鏡頭又舉了起來。
"心臟病?我看是演技病吧。"
"不會是跟著林辰宇學的吧?"她笑了一聲。
"行,你繼續裝。今天你不在鏡頭前把話說清楚,我就讓這些哥哥姐姐們,一人一條舉報信發到教育局。"
"你讀不了書,你那個閨蜜也讀不了。"
"想保住學籍?"
她豎起一根手指:"很簡單。當著直播間所有人的麵,跪下來,承認自己是私生飯,再親口說一句:我不配喜歡他們。"
蘇糖抓著我的手腕,指甲都掐白了:"念念別......"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胸口的疼從心臟輻射到整條左臂。
這種疼我很熟悉。
是心臟在預警。
但我看著周吟那張得意的臉,一個字都不想退。
"你憑什麼?"
"憑我是三十萬粉絲的站長。"周吟平靜地說。
"憑我說一句話,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你覺得,那三個哥哥會為了你一個私生飯,得罪三十萬真愛粉嗎?"
我忽然笑了。
笑得胸口都在疼。
我伸手摸進校服口袋,指尖碰到那個硬硬的、冰涼的小東西——
是三哥去年塞給我的緊急呼叫器。
他說:"念念,不管發生什麼事,按一下。不管哥在天涯海角,都會出現在你麵前。"
我到現在一次都沒按過。
怕打擾他們,怕耽誤他們的行程,怕給他們惹麻煩。
但今天——
我低頭,按了下去。
呼叫器沒有聲音,沒有光,隻是在我指尖震了一下就安靜了。
周吟什麼都沒察覺。
她隻看到我低頭摸了一下口袋,便冷笑著往前走了一步。
"想打電話求救?你以為我沒防著?"
她揚了揚手機:"我的人已經監控了你所有社交賬號。你發任何一條消息,我都能第一時間截圖。"
"你要是敢聯係任何一個藝人的工作室,我就直接放料說你連工作人員都滲透了。"
"到時候,不是停學籍這麼簡單了。是牢。"
周圍的粉絲們跟著起哄:"對!私生跟蹤是犯法的!報警抓她!"
"不配當人!""滾出我們圈子!"
蘇糖被人群擠到一邊,摔倒後的手肘還在流血。幾個粉絲踩著她的書包走過去,沒有一個人看她。
我的胸口疼得越來越密。
冷汗從額角淌下來。
周吟看到了我的臉色,嘴角彎得更深。
"還在裝?行,繼續裝。"
她從包裏掏出一遝打印紙,啪地甩在我麵前。
"這是你的處分通知書。學校今天下午就會公示。"
"停學籍,取消本學期所有成績,通報批評。"
"你的考公資格?"她歪了歪頭,"沒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