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腹部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啊——”
我死死抓著身下的茅草,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羊水破了。
沈妄立刻變了臉色,大喊著跑出去叫“島民”大媽。
沒有任何麻藥,沒有任何醫療設備。
我躺在冰冷發黴的石板上,疼得死去活來。
整整四個小時。
我在絕望和極致的恨意中,咬碎了嘴唇,連慘叫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而沈妄,就站在一旁,緊緊握著我的手,紅著眼眶一遍遍說“老婆堅持住”。
我看著他精湛的演技,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發寒。
“哇——”
伴隨著一陣撕裂的劇痛,微弱的啼哭聲終於響起。
我渾身脫力,癱在血水裏,連看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震天的戰鼓聲。
劇組的人造暴雨準時開啟,傾盆大雨砸在茅草屋頂上。
群演們包圍了屋子。
沈妄抱著剛出生的孩子,衝到門口,聲嘶力竭地大喊。
“別動我老婆!這孩子我交給你們!”
我虛弱地抬起頭,衝著他的背影喊。
“沈妄!昨晚說好的!我去沉海,留下孩子!”
沈妄轉過頭,滿臉都是糾結和痛苦。
“洛梨,十分鐘,你挺不了的。”
“帶罪人去神廟換衣!”
外麵的“族長”大吼一聲。
幾個強壯的島民衝進來,根本不顧剛生完孩子的我。
粗暴的把我推進了一間陰暗潮濕的石板房裏。
“砰”的一聲,木門從外麵被鎖死。
角落的地上,扔著一件沉重的黑色長袍。
那就是罪人袍。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小腹的墜痛讓我渾身發抖。
這件衣服隻要穿上,就會被套上頭套,裝進鐵籠沉入海底。
就在這時。
房間背後那扇隱蔽的暗門,突然傳來“吧嗒”一聲輕響。
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