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直到中午，我才被允許回到教室。

一回教室，江清禾就帶頭起哄，"喲喲喲，傅司禮的小公主回來了。"

"這次小公主可要被記過了，不再是品學兼優的小公主了喲！"

她身邊幾個跟班跟著笑，笑聲尖銳刺耳。

我麵無表情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像真正的聾子一樣。

"夠了！"

傅司禮噌地起身，走到了我桌前。

【沒事的，橙子。】

【記過也沒事，我們是要出國留學的，這兒的記過並不影響什麼。】

他在安慰我，如同之前被江清禾欺負一樣。

從前，我都會為此感動。

為了不讓他和江清禾起衝突也會勸他算了。

可現在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遊戲手段罷了。

安撫完我，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去找江清禾。

我機械化地點了點頭。

傅司禮看著我的反應，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多說，回了自己的座位。

考試的這兩天，風平浪靜。

江清禾偶爾還是會在我身後說些難聽的話，但沒再動手。

直到結束考試的那天下午，我問傅司禮，【你還想和我一起上大學嗎？】

傅司禮一愣，【當然，這是我們的約定。】

他回答得那麼快，那麼自然，我幾乎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敷衍和欺騙。

可我聽見過他在廁所裏對江清禾說"隨便"。

隨便她怎麼對付我。

我點頭，轉頭去了班主任辦公室。

在辦公室裏，我問她拿了報考大學的報名表，在報名表上寫上了京市的那兩所大學。

班主任看著表格愣了愣，用手語問我：【你不是要和傅司禮一起出國嗎？】

我搖頭，【不一起了。】

班主任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著我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表情，最終隻是歎了口氣，在表格上簽了字。

我和傅司禮，不同路了。

他愛上了漂亮有活力，和我不一樣的江清禾。

盡管我不肯承認，但他的心早就變了。

或許在當眾被表白的那一天，他的心就已經動搖了。

走出辦公室，轉角處，傳來了江清禾跳脫的聲線。

"你今天陪我一起逛街嘛！"

"別管那個殘廢了，好不好嘛！"

"反正她也聽不見你說什麼，你在不在她身邊有什麼區別？"

傅司禮的聲音很低，我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直到腳步聲逐漸消失，

我站在轉角，靠著牆壁，閉了閉眼。

還沒反應過來，頭上一個布袋就套了上來。

"唔！"

我被人拖進了一個潮濕的地方，耳邊響起了江清禾的聲音。

"給我打！她聽不見，也不知道是我們！"

"而且這個啞巴還不能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