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盈盈不是他第一個出軌對象。
第一次發現他出軌,是在我生日那天。
我在家準備好了燭光晚餐,甚至換了新買的衣服,等他回來。
可我從沙發上從下午等到深夜,他推門而入,看著屋內布置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天是我的生日。
他很尷尬地想掩飾忘記我生日的事實。
便隨手將手中的芒果蛋糕遞給我。
他甚至忘了,我芒果過敏。
那一刻,女人的直覺無比敏銳。
我突然起身,扯開他的衣領,鎖骨上一枚新鮮的吻痕刺眼。
一瞬間,天崩地裂。
我摔碎了屋內所有東西,我哭著質問他為什麼要出軌。
給了他一個又一個巴掌。
程嶼川是什麼反應來著?
他跪下求我原諒。
那之後,我變得疑神疑鬼。
查他手機,翻他口袋,每天打十幾個電話問他在哪。
他越來越不耐煩,越來越不回家。
後來,就是周盈盈出現。
第一次見她,是在程嶼川公司的年會上。
我作為程太太出席,穿了那件程嶼川說最襯我氣質的長裙。
妝容精致,努力扮演好一個體麵的妻子。
可當我端著香檳走向程嶼川時,遠遠看見一個年輕女孩挽著他的手臂,笑得明媚燦爛。
程嶼川抬手替她攏了攏垂落在耳側的碎發,指尖曖昧地停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撚了一下。
周盈盈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反而往他身側靠得更近了些,胸前柔軟的弧度貼著他的小臂。
她看到我,唇角勾起,挑釁笑笑。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香檳杯微微發顫。
程嶼川後知後覺注意到我。
周盈盈伸手拍了他一下,語氣嗔怪:"程哥,嫂子來了,你別往我身上蹭了。"
程嶼川淡淡看了我一眼,介紹。
"這是周盈盈,新來的實習生。"
周盈盈乖巧地喊了聲"嫂子"。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嫂子這條裙子好好看,程哥幫你挑的吧?我身上的禮服,也是程哥選的。"
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普通實習生。
依舊是混亂地爭吵。
不同的是,這次程嶼川沒有妥協。
他煩躁地捏著眉心:"林溪我告訴你,我不可能和盈盈斷了,我喜歡她。"
"你老老實實做你的程太太,我保證她不會影響你的地位。"
那時,我的心好像被活活撕裂成兩半,痛得我要哭死過去。
於是我啞著聲音說:"程嶼川,離婚吧。"
程嶼川猛地掐滅手中的煙,聲音很冷:"不可能。"
"你我之間,隻有喪偶,沒有離婚這個選項,你想都不要想。"
"你還想要你母親的命,就忍著。"
那時母親重病,我還隻是樂團裏最不起眼的鋼琴手,根本負擔不起母親的醫療費,icu的錢全是程嶼川在出。
沒想到,那成了他拿捏我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