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瀚上鉤了。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聞燼假意叛變的消息放出去不到三天，明家就主動遞了帖子。
明瀚親自赴約，帶了十幾個人，設在北城最貴的私人會所裏。
包間的門關上時，我坐在隔壁的暗室裏，麵前是一排監控屏幕。
畫麵裏，聞燼坐在明瀚對麵，姿態散漫。
他把這場戲演得很好。
太好了。
好到當他開口罵我的時候，我幾乎要以為那是真的。
“左鳶？”他嗤笑一聲，端起酒杯晃了晃，“左家剩下的一條喪家犬罷了。靠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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